记录。没有陌生人靠近,没有车辆长时间停留。林瑶白天没有出门,只在下午去过后院晒了一会儿太阳,手里拿着水杯,坐了不到半个小时。
她很安静。
安静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不是。
哭闹的女人容易处理,哭给谁看,要什么价码,几句话就能摸出来。林瑶这种女人不同,她不急着要答案,也不急着把自己的恐惧拿出来给别人看。她像是在把身边每一件小事都记下来,慢慢等它们自己露出破绽。
刘龙飞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明天是她生日。
她自己提出来的。
这件事本身就值得记一笔。一个人在这种处境里主动提生日,不一定是想过生日。她可能是在要一个回应,也可能是在给刘龙飞一个机会,看麻子到底有没有在意她。蛋糕、蜡烛、礼物,哪一样都能说话。真正会看人的女人,不会只听别人嘴里说什么,她会看这些小地方。
刘龙飞把所有窗口恢复到监看界面,起身下楼。
一楼有个临时健身房,原本应该是车库旁边的储物间,被他清出来,放了哑铃、杠铃、卧推架和一张瑜伽垫。墙角还摆着一只沙袋,下面压着几块配重。房间没有开空调,只有一台风扇在转。
刘龙飞换了衣服,开始热身。
他练得很规律,俯卧撑、引体、深蹲、卧推,每一组之间间隔差不多。汗很快从脖子上流下来,沿着背心往下渗。他不是为了练给谁看,也不是为了把身体练得多好看。长期做执行的人,身体就是工具。工具不能锈,不能迟钝,也不能在最要用的时候出问题。
这一个月,他白天买菜、做饭、陪林瑶看医生,像一个耐心的小叔子。晚上回到对面,就看录像、记细节、检查门窗和车况。两种事放在一起,看着不搭,其实是一回事。
都是把人看住。
他一直练到衣服湿透,才停下来,拿毛巾擦了擦脸。
对面二楼的窗户已经暗了。
第二天傍晚,刘龙飞开车出去了一趟。
他回来的时候,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蛋糕盒。蛋糕是在附近一家华人开的甜品店订的,样子不夸张,白色奶油,几颗草莓,旁边配了一包蜡烛。刘龙飞没有买花,也没有买首饰。花容易让气氛变得暧昧,首饰容易让话说不清。蛋糕刚刚好,像一个表弟替哥哥家的女人做的分内事。
他提着蛋糕走进林瑶那栋房子时,屋里已经有饭菜香。
林瑶在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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