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年都不理你!”
“那可真是谢天谢地。”贝塔单手掀开垃圾桶盖,故作夸张地叹气:“省得你整天叽叽喳喳还到处捣蛋,烦死人了。”
眼看贝塔真要作势把自己倒栽葱塞进垃圾桶,马蒂尔达急得哇哇大叫,手忙脚乱地试图撑住垃圾桶边缘。
就在这时,墙外的马路上突然传来“突突突”的发动机声,夹杂着金属零件散架般的刺耳声响。
贝塔停下脚步,一手拎着马蒂尔达,走到别墅院子的门前。
他看到一辆破旧不堪的载具开了过来,那玩意儿应该参加过海湾战争,又在滚筒洗衣机里被狂甩了500圈。
开车的是约翰。他驾驶着这辆被撞成一坨烂铁的福特野马老爷车,冲着站在门口、拎着不断挣扎的马蒂尔达的贝塔按了下喇叭。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这辆接近报废的福特野马歪歪扭扭地爬上了碎石车道。脱落的保险杠铲起碎石,在路面上犁出一道浅沟。
贝塔放下马蒂尔达。她立刻退开两步,气呼呼地瞪了贝塔一眼,随即好奇地凑到停稳的福特野马跟前,打量着这辆伤痕累累、连车门都不知去向的老爷车。
贝塔望着眼前这辆面目全非的69款福特野马。曾经锃亮的漆面如今布满刮痕,精心保养的车身现在扭曲变形,连车门都不翼而飞。
他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不是去取车的吗?怎么把车开去打仗了?这哪还是69款的福特野马,变成29款的了!”
说着,他抬脚踢了踢摇摇欲坠的前保险杠,那铁皮发出“哐当”的哀鸣,半死不活地挂在车头上。
“怎么搞成这样的?”贝塔问道。
约翰缓缓走下车,这位五十多岁的老头脸上又添了几道新伤。
他望着眼前几乎变成废铁的野马,从黑色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信封,展示给贝塔:“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把海伦留下的东西拿回来了。”
“是什么?”贝塔问道。
约翰将信封重新揣回口袋:“一封信。”
贝塔盯着约翰的眼睛:“我想经过这次教训,你应该学会了一件事,把你珍视的东西都锁进保险柜,而不是在家里随手乱放,对吧?”
“Yeah。”约翰简短地回应。
玛蒂尔达拉住约翰的手:“约翰,你受伤了吗?”
约翰低头看着女孩,轻声说:“有一点。”
“进去吧。”贝塔推开连接车库的门:“让大陆酒店的医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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