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棠看向大许，老老实实地说了她的初衷。
小许性子开朗，和她关系更好，但或许因为她也有姐姐的原因，她对大许更多的怜爱，也知道大许经历多，所以心思深。
并不想大许因此对她防备，产生隔阂。
“……所以，我也没有办法，我必须这么做，否则我就活不下去了，希望你们能理解我，但我肯定不会伤害你们。”
对恶灵下手，方若棠是没有负担的。
毕竟能成为恶灵，谁不是手染数条人命，甚至包括许家姐妹花。
只是方若棠看了她们的过往，觉得她们的人生太多无奈，就好似命运推着她们走上这条不归路。
她实在没法因为她们杀过人，就将她们打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就好比颜衍全家惨死，他要报仇，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是一样的。
因为她本人也做不到成圣。
若有人以残忍的手段杀了她的家人，她也会豁出一切去报仇，所以她不会劝这些人放下。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这话，用在他们的身上是最合适不过的。
“哇哇哇，你好厉害呀！你的敌人竟然是天道，这是真的吗？我们当初只是面对一个厉害点的邪修，就已经脱了层皮，没有想到你的敌人这么强大，你竟然还有一战之力。”
小许一脸崇拜地看着方若棠。
方若棠无奈轻笑，忍不住得意地说：“不是一战之力噢，是我一定能斗赢天道，取代天道，成为这方新天道。”
小许大受震憾，嘀咕：“你真敢想。”
方若棠挑挑眉，“梦想越大，舞台才会越大。”
小许黑漆漆不似正常人的双眸，闪着光芒崇拜地看着方若棠。
“哇，小六，你真的好厉害。”
“是啊，所以你们以后跟着我混吧！”
方若棠说话间，将寻竹和星河召了出来。
两人原本陪着方若棠在万灵宫，后来方若棠结交了新朋友，便将他们塞回了万魂幡里。
留着他们还容易露出马脚，还不如将他们丢到人皇幡里，趁着这个好机会，能趁机涨涨实力也是好的。
“宗主！”
“宗主！”
两人看到方若棠身边站着一对恶灵，愣了愣，一个沉稳没有说话，一个却一脸好奇。
“他们两人都是我天一宗的弟子，你们以后就跟着他们一起修炼，至于你们身上的问题，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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