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
十二道光柱里的苍老声线还在持续共鸣，其中一道甚至穿透能量屏障，在他识海荡起涟漪：“小子...别让我们的眼睛，再看一轮文明湮灭。“ 陆烬瞬间想起古籍里守夜人的记载——他们是混沌纪元最后的清醒者，每轮文明重启都要被抹去记忆重新轮回。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上的锚点纹路，他咬碎后槽牙：“净化。“ 界面银光一闪，时渊之刃突然迸发千道金芒，精准刺入每一道光柱核心。
“苏夜！“ 沈璃的惊呼撕裂空气。
陆烬猛地转头，正看见那团原本悬浮的虚无之眼突然扭曲，黑雾如活物般翻涌成直径十丈的龙卷，首当其冲的光柱被卷进去半道，苍老的共鸣声顿时断成碎片。
凌苏夜的灰雾屏障被龙卷边缘擦过，直接被撕出蛛网裂痕，她踉跄后退两步，左肩的焦黑伤口渗出黑血——那是被初代法则污染的痕迹。
“界面！“ 陆烬的声音发沉。
界面疯狂闪烁的红点中，新的警告如利刃割过视网膜：“警告：检测到'初代使徒本源'正在改写混沌纪元法则——当前锚点稳定性：37%→21%→“ 数字坠落的速度比他心跳还快。
时渊之刃在掌心发烫，他能感觉到剑体内的秩序锚点在挣扎，像被投入熔炉的星子。
“时间锁要崩了！“ 沈璃的银饰全部炸成碎末，她跪在地上，时之卡牌在指尖碎裂重组，每重组一次就多道裂痕。
陆烬这才发现她的发尾正在变白——那是透支时之法则的代价。
他咬着牙将时渊之刃高举过顶，龙鳞在脊背炸开，金光顺着剑刃窜向虚无龙卷：“苏夜，用熵能缠住我的剑！
沈璃，撑住最后三秒！“
凌苏夜的灰雾瞬间裹住剑身。
陆烬的手臂血管全部暴起，能清晰感觉到两种力量在剑体内撕扯——秩序锚点的古老纯粹，熵能的无序侵蚀，竟在碰撞中滋生出第三种更锋利的能量。
界面突然安静，所有提示消失，只剩一行血字：“法则融合度：92%→95%→99%——“
“轰！“ 时渊之刃的金光与灰雾同时暴涨。
虚无龙卷被撕开一道裂缝，十二道光柱趁机挣脱束缚，重新在高空凝成星图。
陆烬却在此时瞳孔骤缩——他看见龙鳞覆盖的手背，不知何时爬满了青铜纹路，和锁链上的初代法则如出一辙。
“那是...“ 凌苏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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