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在掌心发烫，他将"混沌裂隙"与"仲裁卡牌"同时拍在核心上，两股能量相撞的刹那，虚空里炸开紫色闪电。
但预想中的时空牢笼没有出现。
漩涡核心突然浮现出初代使徒的虚影，那道身影比之前更清晰，连衣摆的暗纹都能看清。
他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失真："陆烬，你以为自己在破局？
不，你的智谋...正被虚妄改写为新轮回的钥匙。"
陆烬的呼吸一滞。
他能感觉到时渊法典在体内翻涌，像是在警告什么。
界面上的数据流突然乱成一团，"观测者权限：+5%（虚妄反噬）"的提示被撕成碎片，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血字："因果律污染：37%（不可逆转）"。
"沈璃！"他突然转头看向始终在旋转的时之蝶。
沈璃的发梢已经泛白，那是时空旅人过度使用能力的征兆。
她抱着时之锁的新链，指尖还沾着刚才扯断旧锁链时的血，听见召唤后立刻抬头，眼底的星子却比任何时候都亮："我知道。"
陆烬看着她从腰间摸出一张泛着银光的卡牌——时空锚点。
那是他们三天前在敦煌莫高窟的暗格里找到的，当时沈璃说这张卡的纹路像极了她记忆里的"最后一道保险"。
此刻卡牌在她掌心发烫，表面浮现出细小的裂纹，像随时会碎裂。
漩涡里的灰影突然加速逼近，最近的那团已经触到了陆烬的衣角。
他能听见那些东西的低语，全是同一个词："归位...归位..."时渊之刃在他手里震动，像是在催促什么。
"掷出去。"陆烬对沈璃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看见沈璃的手指在卡牌边缘收紧，指节泛白，却还是点了点头。
风掀起她的发，卡牌上的银光突然大盛，在虚空中划出一道亮痕——
下一秒，整个空间突然静止。
陆烬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看见凌苏夜悬在半空的手，看见灰影张到一半的嘴。
沈璃的时空锚点卡牌在中央缓缓旋转，表面的裂纹里渗出淡蓝光芒，像在编织一张看不见的网。
界面突然弹出新提示："时空锁定：73%（正在构建防护罩）"。
陆烬盯着那行字，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他知道，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时空静止的空间里，陆烬的瞳孔倒映着界面突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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