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气得快要爆炸的齐王,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跪了一地的下人,声音平静无波:“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扶齐王殿下回前厅歇息。齐王殿下不胜酒力,需要醒酒。”
“是,是。”下人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涌向假山后。
他们伸手欲搀扶赵琮,却被他一把挥开。
“本王自己能走!”他离去时,目光如钩,死死黏在我身上,恶狠狠剜了我一眼。
赵珩最后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然后转身,也跟着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回到自己院子,关上房门,我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不规律地乱跳。今天这都什么事儿啊,赵琮那个神经病,还有赵珩那个诡异的笑,太邪门了!
不行,我得捋捋,这原主齐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她跟赵琮之间,到底有什么勾当。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盘腿坐在软榻上,闭上眼睛,开始拼命回想脑子里那些强行塞进来的、属于《冷王囚爱》的剧情细节。之前只顾着看自己怎么被虐怎么死了,忽略了太多东西。
任何关于“齐妙”的内容都不放过!像过筛子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抠。
终于,在某个犄角旮旯、一笔带过的、极其隐晦的描述里,我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瑞王赵珩雷霆震怒,不仅因王妃齐妙屡屡迫害苏清浅,更因其暗中与齐王赵琮勾结,在王府花园的花坛下放置纸条,传递王府消息。此等恶毒行径,罪无可赦!折磨数年后,一杯毒酒,了结此毒妇性命……”
轰——!
这段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我天灵盖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赵珩恨原主,要弄死她,不仅仅是因为她恶毒迫害白月光,最致命的是,她还是个吃里扒外的内奸,是齐王安插在瑞王府的眼线。
难怪,难怪赵琮那厮今天敢那么嚣张地对我动手动脚,还说什么“老地方”,说什么“只管闹”敢情原主跟他早有勾结。我昨晚没去赴约,他以为我闹脾气了,今天特意跑来安抚加画大饼。
而我……而我这个憨憨,为了那杯毒酒,辛辛苦苦作天作地,结果呢,放着现成的、百分百能激怒赵珩、让他名正言顺赐下毒酒的罪名不用。回家的大门已经向我敞开,又让我一巴掌给关上了。还“咣当”踹了一脚。
捶胸顿足!悔不当初!肠子都要悔青了!
“我真是个猪脑子啊!”我气得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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