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朝着我的屋子径直而来,而且人还不少。
来了来了,来收网了。
我立刻放下葡萄,摆出“老娘在认真吃水果啥也不知道”的无辜样,心脏却兴奋得快要跳出胸腔。
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力道之大,震得门框都在颤抖。
赵珩一身玄色劲装,肩宽腿长,裹挟着深夜的寒气大步走了进来。他身后是几个气息沉凝的侍卫,也都是一脸冷峻。
其中一个侍卫手里捧着的是一个托盘,托盘上赫然放着那个大红牡丹香囊!
我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扭秧歌:你终于发现了,我要回家了!
他身后一个侍卫上前一步,沉声汇报:“禀王爷,午时过后,王妃在花园的小花坛处,行为鬼祟,撬动墙砖,将此物塞入。并在旁边月季枝上系了红绸作为标记。属下等在其离开后立即取出。附近当值的两个婆子也目睹了王妃在花坛处惊慌跑开。”
人证物证俱全,作死套餐签收成功!
我差点笑出声,努力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换上“震惊愤怒”的表情,指着香囊“尖叫”:“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那……那是本妃丢的香囊,谁让你们捡回来的,脏死了,快拿走!”
赵珩根本不屑于和我争辩。他伸出两根手指,极其嫌恶地、用指尖捻起那个香囊。
旁边的侍卫立刻递上干净的白布。他像处理什么致命病毒一样,将香囊放在白布上,然后才用薄刃小刀,小心翼翼地挑开香囊的系绳。露出了里面的绢布。
他修长的手指隔着白布,极其缓慢地、带着十二万分的忍耐,将绢布展开。
绢布上面我那狗爬一样的字迹狰狞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赵珩狗贼疑心重,三日后子时,老地方细说。”
空气,瞬间凝固。连烛火都仿佛被那字迹和内容惊得停止了跳动。
侍卫们的眼神已经不是震惊了,简直是惊恐!看向我的目光如同看着一个自寻死路的疯子。证据确凿,还这么明目张胆。
赵珩捏着那张绢布,盯着上面的字。
他的侧脸线条绷得极紧,下颌线锋利得能割开空气。周身散发出的寒气,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
他的眼中翻涌着冰冷的杀意,几乎要将那绢布连同上面的字一起撕碎。
成了,这下证据确凿,板上钉钉了。我看你赵珩还能忍吗,毒酒,我的毒酒,快端上来吧。
我甚至能想象出赵珩下一秒就会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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