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们就不能暴露。
不过，就算没有上辈子的那些事情可以追究。
这辈子的纪芸简直更为离谱。
“朱立言，你说你要管她？你觉得自己有那个本事，还是觉得你真的能狠下心？”
上辈子为了纪芸都能违反军纪，最后被开除了，还能继续给纪芸卖命。
到后面，甚至可以为纪芸做最后一道防线，让纪芸免受牢狱之灾。
都能做到这一步了。
朱立言刚才说的那些，纪明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纪明，你说话不要太过分！”朱立言咬着牙。
想要放狠话，却实在是没什么底气。
纪芸的事情，就连朱家都被连累了，何况是养了纪芸那么多年，甚至是被纪芸利用偷窃了情报的纪家。
有关纪家的处理，朱立言也听说过。
朱家受到影响，但还没有那么明显。
毕竟纪芸的情况，只要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纪芸和朱家的关系一点都不好。唯一的联系还是朱立言。
而朱立言前段时间还不在京城，根本不清楚纪芸的所作所为。
加上朱家也在奔走，一番折腾下来，倒是比纪家好多了。
因此，朱立言还真没有多少底气在纪明面前为纪芸争辩什么。
“够了。”纪澜叹了口气，只觉得一阵心累。
这一刻，纪澜都觉得自己如果可以不重生的话，也挺好。
做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至少比现在当个耳清目明的知道真相的人要来得幸福。
“走吧。”纪澜没有要跟朱立言说话的意思，而是对纪明说：“我们也没资格说这些话。走吧。”
纪明原本在朱立言面前还有些趾高气扬的态度瞬间萎靡。
是了。
他们又比纪芸好到哪里去？
也没有资格说这些话。
看着纪家兄弟离开的背影，朱立言心中不满，却又不敢表露得太明显。
只在他们走了之后，小声的骂了一句：“什么毛病？说话说得云里雾里的。”
——
京城这边许多事情都在尘埃落地。
陈念那边却不怎么顺利了。
边境发生了好几回小摩擦。
动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也是这样的小摩擦，让他们试图进入南越的行动一次次受到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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