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忆抬头望向天空，浓浓云海不断翻腾着，令人倍感压抑。
身前，两个跪地哀求的山嵬信徒也没了声音，生怕打扰到这名年轻领袖。
仅仅一场战斗，二人就又换了主人。
而这个手段残忍、气质高冷的白裙女孩，看起来，可不比西荒信徒好伺候.
姜如忆忽然问道：“天上到底是什么存在，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顿时，一众玉符信徒也竖起了耳朵。
两名山嵬弟子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战战兢兢的说道：“我，我们也不知道，可.可能是.”
“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恐怕只有神魔。”忽有一道声音远远传来。
姜如忆转头望去，见到了那个身姿笔挺、英气又张扬的西荒女弟子。
姜如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么长时间了，倒也看出了些许规律。
每当天上大肆作响，半日之后，山界就会飘落圣灵之气。
而这所谓的圣灵之气，是比神力还要高一层级的力量！
人族信徒们根本无法修炼、也无法调动，人们就只能用肉身去接触，圣灵之气也会自动融入人们体内。
自己之前推测的，应该没问题。
天上，就是神魔双方交战！
神魔每次战斗，都会有属于神魔本尊的能量散落出来，而人族信徒们，则是勤勤恳恳的奴仆，帮助神明收集能量。
那么，众神是如何从人族这里，回收能量的呢？
姜如忆眉头轻蹙。
不管怎样，人与人在此界自相残杀，已是定局！
一个个人族大能，本该留在人间大夏，守护城市、庇护人民。
却被神明们挑选，不断扔进圣灵山。
死在这圣灵山。
这.对吗？
神明的信徒，不是该越多越好吗？
这样一来，神明收获的信仰之力才越多，而实力境界越高的信徒，提供的信仰之力就越精纯！
可是现实情况是，众神反而让信徒们去死？
思索间，姜如忆的脸色愈发冰冷。
冰雪聪慧的她，已然意识到了什么！
神魔沆瀣一气吗？
神明，以人族信仰为食。
邪魔，以人族负面情绪为食。
人族一茬接一茬的成长，其中的强者又不断被神明挑选、抽离人间，扔进圣灵山这座屠宰场。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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