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化作一条条细蛟,为其水中身形加持,阿璃直坠湖底。
湖底处,有一座小庙,庙院中置一石棺,石棺为铁链所捆缚,并贴满符纸。
不过,在这颓靡之风侵润下,铁链很多都已锈蚀断裂,符纸更是化作粉色脱落,距离棺内存在破封之期,不再遥远。
庙内石棺察觉到来人,发出震动,上方水流激荡,湖底脱落的铁链更是向上横扫。
女孩身形矫健,稳稳避开一切障碍阻隔,顺利落在了石棺之上。
石棺内传出一道苍老声音:
“就算被你发现又如何?就算被你重新封印又如何?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老祖我总有破封而出的一天,届时我再寻你,报今日加封之仇,哈哈哈!”
阿璃没有去重新拉起锁链,也没有从背包里取出自己画的符纸贴上,而是双手攥住血瓷剑,剑锋朝下。
“你不是来封印我的?你想帮我解封?好好好,虽不知你是哪家女娃娃,但你今日若帮老祖我解封,老祖定赐你大机缘!”
剑落。
“砰!”
石棺炸裂。
里面全身为铜钱所覆盖的人,发出畅意的笑声:
“哈哈哈,老祖我重获自由,重见天日……嗯?”
石棺是破开了,但老祖距离自由,还有一段距离,那把血瓷剑穿破他身上铜钱,洞穿其胸膛,将他继续钉在了这湖底。
“女娃娃,你不是想帮老祖我破封,你是想……杀我?”
……
这几日,李追远的生活很规律。
天亮时起床,给自己煮粥喝,另外两餐自己做饭,简单的一菜一汤,天黑后就回屋睡觉。
其余时间,基本都坐在竹苑藤椅上,就着近在眼前的瀑布,晒晒太阳看看书。
中途也抽空,扫扫落叶的同时,顺带帮赵毅家里的阵法做了点精修,没换锁。
昨晚又有人不守规矩擅自登山迷了路,李追远看到了,但他没去管,离开这座竹苑单独去到外面,有安全隐患。
他不觉得自己有涉险救人的必要,就听了一晚上赵毅所说的那种发情野猫般的叫声。
翌日一早,李追远坐在平台边喝粥时,瞧见那人被搜救队发现,人没死,但嗓子哑了,还摔断了腿。
正午时,院中铃铛声响起。
这是有访客至。
不是赵毅他们回来了,他们有“钥匙”,谁会进自己家时敲门?
李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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