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了他们,也让他们看到了某种……希望?老张头那近乎癫狂的“炸得好!烧光才好!”的诅咒,绝不仅仅是泄愤。
这日,老张头扔下来的不再是冷硬的窝头,而是一个用油纸包裹着的、还带着微弱余温的东西。沈清辞摸索着打开,一股久违的、混合着油脂和焦香的肉味钻入鼻腔——是一只烤得焦黄的小半只野兔腿!
这意外的“恩赐”让沈清辞瞬间警觉。老张头绝不会无缘无故对她好。她强忍着腹中的饥饿感,没有立刻食用,而是仔细地嗅闻着,确认没有异味。然后,她撕下极小的一块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肉质粗糙,带着山野的腥气,却真实无比。
就在她谨慎地进食时,头顶的铁匠铺里,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动静。
不是打铁声,也不是老张头一个人的脚步声。是两个人!另一个脚步声极其轻微,如同狸猫,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
“东西……带来了?”是老张头那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嗯。”另一个声音响起,同样低沉,却更年轻,更冷冽,如同寒泉滴水,“城里的风声更紧了。顾老狗借着‘追查奸细’的名头,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五城兵马司、京兆府,甚至绣衣卫都动用了。城外各要道也设了卡子,盘查极严。”那声音顿了顿,“他要找的,恐怕不只是那丫头。”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跳!屏住呼吸,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土壁上。
“哼!做贼心虚!”老张头冷哼一声,“甲字库炸成那样,他当然怕!怕有东西没烧干净!怕有人……活着出来!”
“王府那边……”年轻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铁桶一样!”老张头的声音带着烦躁,“还是没确切消息。御医进出不断,宫里的赏赐流水似的送进去。顾老狗和他那个外甥女更是天天往王府跑,美其名曰‘探病’,谁知道安的什么心!姓萧的……怕是凶多吉少。”他语气中并无多少惋惜,反而有种复杂的、近乎幸灾乐祸的冷酷,“死了也好!省得挡路!”
沈清辞的心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凶多吉少……死了也好……这几个字如同淬毒的针,狠狠扎进她心底!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感和强烈的愤怒瞬间冲上头顶!她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上面怎么说?”年轻的声音回归正题。
“等。”老张头的声音斩钉截铁,“风头太紧,现在动就是找死!那丫头……”他似乎朝地窖方向瞥了一眼,声音压低了几分,“暂时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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