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不少，看得出戴雨农下了大功夫收集，还列出了涉事的人数。
让张元初稍感宽慰的是，没有官员直接参与，甚至还有官员试图约束家人反而闹僵的记录。
戴雨农这调查，确实够细，连这种家长里短的腌臜气都摸透了。
可当戴雨农再说了好一会儿后，张元初的脸色却越来越冷。
有些人居然被西方国家收买了！
他们不顾国家民族利益，向洋人出卖情报，甚至有人直接去当了西方的情报员！
张元初实在想不通，这些人对金钱的欲望怎么就没个够？他们家境殷实，不愁吃穿，图什么？
不少官员自己恐怕还蒙在鼓里，不知不觉就被自家人给卖了。
戴雨农偷眼看了看张元初铁青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鑫铭船运公司就是最典型的一家。
那老板跟小鬼子勾搭上了！他们最大那艘货船上的大副，就是个鬼子！魔都情报站报告，他们平常在一家小酒馆里接头。”
张元初“啪”地把文件摔在桌上，刚才那点宽慰荡然无存。
他烦躁地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才开口：“把这些分开处理！那些普通欺压百姓的，你拿给贺敬之，让他责令司法部立刻解决！
这块法律空白，必须给我补上！至于跟国外勾结的……”
他眼中寒光一闪，“马上抓人！这事交给你们军统办。动作要隐秘，别给我闹得沸沸扬扬，全国皆知！”
戴雨农领命退下，张元初则独自坐在沙发里，心绪难平。
一直没作声的白建生这时轻声道：“这些年，随着跟各国贸易多了，不少洋人进来，有正经商人，也有……不干不净的。
有些国人骨头硬，可有些……骨头就是软的。咱们没法判断谁被收买了，也摸不清进来的洋人到底什么路数。”
外国情报人员，这问题根本避不开，就像天朝自己也在花旗国、米字国、日耳曼那边搞情报一样。
张元初掐灭烟头，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要是花旗国、米字国这些国家的情报员，多少还能理解一点。
但我真想不通，怎么还有人能被小鬼子收买？全世界都知道，咱们跟小鬼子是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就是天大的丑闻！”
白建生摇摇头，没接这茬儿。
有些人的想法，他们这种人确实无法理解。
他拿起另一份文件，啧了一声，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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