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宗亲的见证,日后一定会夸大其词,说她和太子没有容人之量,连一个小小的公主都想赶尽杀绝。
若是不罚她,那太子的威严何在?
她就是故意来激怒自己,以至受到惩罚,用装柔弱,扮可怜的方式来博得宗亲的同情,让他们帮她说话。
裴芷柔替亲生母亲,兄长求情,都情有可原。
这帮宗亲们甚至还会认为她至善至孝,勇气可嘉。她穿孝服的行为,甚至也可以解读为,她是心存死志过来求情,何其悲壮?
而她和太子又何其残忍!
她是想通过这等方式,为她和端王的未来博一线生机。
裴老太公站在当前,立马开口保证:“胡说八道,你父皇尚在,只要有我在一天,就没人敢动你!”
“太子妃,即便是太子在场,这话我要说清楚,端王是端王,六公主是六公主。她是圣上的血脉,谁都不可牵连无辜,哪怕是太子也不行。”
窦文漪气极,张口就怼,“太叔公严重了,殿下待六公主如同亲妹,从未想要牵连她。至于端王一案,我们何必在此争议?”
“端王是在长公主的封地内被活捉的,证据确凿,刑部也好,大理寺,宗人府都会查证。岂是,六公主三言两语就能翻案的?”
裴老太公看着泪眼朦胧的六公主,到底动了恻隐之心。
他冷冷一笑:“好个牙尖嘴利,果然太子中意的正妃,你们夫妻同心,排除异己。老夫今日就豁出去,我倒想看看太子是否要把裴家人都赶尽杀绝……”
窦文漪只觉得无比荒谬,深吸一口气,大声道:“老太公你们请回吧,你们何必为难我,有什么事,找太子说去。”
裴老太公满脸怒容,“太子妃不仅妄图插手国事,还敢忤逆长辈。如此,那老夫势必得参你一本牝鸡司晨!”
“什么牝鸡司晨?”一道低沉的嗓音在门外响起。
裴司堰身着一袭米金色的蟒袍,大步跨入殿内,他一进来就看到披麻戴孝的六公主,一张俊美的脸上蕴着狂风暴雨,冷厉的眼风吓得裴芷柔心惊胆战。
他听说六公主穿着丧服擅自来了东宫,宗正寺卿裴老太公也来了,暗道不好,就急急忙忙赶了回来。
裴老太公敛了气势,先声夺人,“殿下,你这太子妃嚣张跋扈得很,根本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实在有辱皇家体面,你不可再纵容她了。”
裴司堰浑身萦绕着寒意,“太子妃恭顺娴淑,是我大周朝贵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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