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吧,不要再为难自己。你的人生还长,即便没了权势,也可以活下去,以后肯定还会遇到让你觉得更有意义的事。”
眼前的她柔弱温和,说出的话蕴藏着经历沧桑的睿智,好似点醒了自己,让她又有了求生的渴求。
福安郡主以前对她的话,并未放在心上。可这一刻,她忽然理解,为何裴司堰会那般痴迷她。
她和太子一样,从不停止思考,不停地反思,敢于去质疑,去打破,不会愚孝,更不会受人摆布。
福安在婢女的搀扶下去了净室,里面水雾氤氲,福安郡主任由温水没过自己的身体,虚浮地倚靠在浴桶壁上。
她拿着布帛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子,尤其是那些被那些人触碰过的地方。
雪白的肌肤上很快就冒出一条条红色的痕迹,可不管多用力,也洗刷不干净那些心灵上的污渍……
半个时辰过后,福安郡主换上了干净的衣裙,重新回到了偏殿。
一条雪白的猫奴冲着她“喵呜”叫了两声,她蹲下身子,抱起了雪团,轻轻地抚摸着它的背脊。
门嘎吱一声,宫婢们端来好些精致的菜肴进来,静地布好菜,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窦文漪拿着一本书,走了进来。偏殿内,只剩下两人与一只猫。
她将手中的书搁在矮几上,没有急着催促,只是柔声道:“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福安郡主抱着雪团,却没有动。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抬起头,眼眶红肿,却带着近乎绝望的清醒。
“文漪,你说得对,我的人生还长。可我过去的人生,就像一场由我母亲编织的、华丽却不堪一击的梦。我活在梦里,以为一切唾手可得,权利、财富、男人,包括……谢归渡。”
她提到这个名字时,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抱着雪团的手臂也收紧了些。
窦文漪在她对面坐下,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是我太高估了自己,可我并没有继承到母亲的智慧,却继承了她的奢靡。”
“她对我的爱,对我的教导更是随心所欲,她没有让我拥有自保的本事,她只希望我做一颗听话的棋子。”
“谢归渡对我从未有过半分真心,他看我的眼神,冰冷得就像看一件物件一样!”
福安郡主满口苦涩,“从一开始,他接近我,与我成亲,都是为了得到母亲的权势,成全他的野心,虽然我一直都知道,可我心存侥幸,以为他迟早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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