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其实以前我并不期待过生辰,就连及笄都是在玉清观渡过的,我不在乎的,你知道的,我和我母亲并不亲近,所以……如今,只是因为有了你,才有了期待。
裴司堰知道被最亲近的人伤害是什么滋味,比如温国公府。
那是锥心之痛,痛彻心扉。
身为兄长的窦明修又是一个蠢货,而父亲窦伯昌只关心自己的仕途,唯一的欣慰只有窦老夫人一人。
窦文漪一路走来,何其艰难,她面对的各种坎坷不会比他少。
裴司堰沉默良久,恨不得以身代之,恨不能早几年与她相识,对窦家的厌倦蔓延到内心深处。
“三郎,你待我真的很好,我与你在一起的每一日都很开怀,待你凯旋,你给我补一个隆重的生辰就好。”
窦文漪摸了摸小腹,笑得狡黠,“你可要早些赶回来,可别让我等太久,小家伙一天天也会长大,他也会想爹爹的。”
“好,我答应你,最迟,两个月,一定回来。”
——
裴司堰走后,坤宁宫一下子就冷清了很多。
皇城司的人很快查出,是一个不起眼的宫婢把礼盒乘机加到窦明修送过来的礼盒之中,再送到坤宁宫的。那个宫婢根本问出什么,就服毒自尽了。
因为若是选择其他人,说不定,窦文漪看都不看,就会把贺礼直接处置掉。
可窦明修是她的兄长,她好歹会打开。
一旦打开画册,依着窦文漪谨慎的性子,自然会追根溯源,谢归渡如此安排的原因,都是为了确保那幅画一定会呈现在她的面前。
窦文漪听过,依旧想不通,谢归渡玩这一出,到底想做什么。
是想恐吓她?
还是想要警告她,要拖着她一起同归于尽?
还是想告诉她,前世,她的结局。
不过,他的目的根本不重要了,毕竟,他们两人胜负早就已经注定了。
窦文漪命皇城司接着搜捕,又提供了好几个谢归渡的秘密给皇城司,他们顺藤摸瓜,果然揪出来好几个死士,还捣毁了两个谢归渡的暗桩联络点。
日头渐渐毒辣,窦文漪每日都会跟着女官练习八段锦,太医日日正脉,她的身体和气色反倒比前阵子更好。
她习惯用过午膳之后,再会面见几位重臣,有次辅杜颢坐镇,朝臣们各司其事,朝事有条不絮,倒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她每日都会过问战况。
澶州的灾情也得到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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