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裴司堰的性子与他完全不同。
就在这时,裴司堰大步步入殿内,直言不讳,“父皇放心,若我和漪儿真要吵架,不管对错,我自会先低头认错。”
穆宗皇帝见他那不值钱的样子,竟无言以对,要是他早有这个觉悟,他和温婉会不会是另一个结局?
许是想起了从前,穆宗皇帝忽地呛咳起来,撕心裂肺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裴司堰和窦文漪忙上前查看,帮着为他捶背顺气,窦文漪顺势帮他把脉,他的身体已严重透支,应该没有多少寿缘。
冯公公端来汤药,裴司堰接过药碗,一勺一勺,亲自伺候穆宗皇帝喝药。
穆宗皇帝见他动作行如流水,忡忡失神,曾经他是多么渴望,他们两人能父慈子孝。
可惜,这难得的‘孝顺’更多的可能只是作秀。
谁叫他们之间还隔着温婉这条人命,这个矛盾,永远都无法调和,他只能把遗憾带到棺材里……
穆宗皇帝喝完药,最后又叮嘱了一句,“子不教,父之过,养不教,母之惰,你们都是快做父母的人,日后,好好教导皇孙,不要太过严苛。都退下吧。”
两人退出福临殿,长长的宫道上,不约而同地放缓了脚步。
窦文漪侧目看向身侧的裴司堰,他下颌线依旧紧绷,显然穆宗皇帝那番陈词滥调,让他不耐烦极了。
她勾了勾他垂在一旁的手指,裴司堰回过神,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声音低沉:“他那些话,你不必放在心上。什么开枝散叶,雨露均沾,我的事,还轮不到他来置喙。”
言语间,是对穆宗皇帝那套训诫全然的不屑。
窦文漪心底泛起一阵暖意,“我知道。”
她轻声应道,将头轻轻靠在他臂膀上,“只是……他提及温太后时,我听着心里难受。”
裴司堰身形微顿,沉默了片刻:“他如今再多的追悔,也换不回母亲。他造就了如今的‘明君’,却亲手扼杀了我的母亲。这笔账,无法清算,亦无法原谅。”
这种切肤之痛,窦文漪深有体会,自然不会勉强他去原谅谁。
他停下脚步,双手扶住她的肩,目光灼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漪儿,我要让我们的大婚盛大,光耀,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窦文漪是我裴司堰明媒正娶、最为珍重的皇后。”
窦文漪望着他深邃的眼眸,用力点头:“好。都听你的。”
这厢,景坤宫却是另一番热火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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