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完成这些想法之前，他想试一试【盖亚】的具体表现。
“跟着我。”
陈生如此说道。
紧接着。
他一步迈出，消失在原地。
只是瞬间就抵达了大气稀薄的区域，这里距离宇宙太空并不遥远。
在他身边。
那些稀薄的大气迅速汇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控制着空气震动发声：“主人。”
这显然是听从指令如影随形而来的星体意识【盖亚】。
陈生点了点头。
随即来到了更远一些的地方。
一个已经几乎算是彻底脱离了大气层的距离。
在这里。
不再有物质组成人形。
并不是因为这里没有足够的物质可以操控。
而是因为【盖亚】无法抵达。
在陈生的感知中可以确定，【盖亚】延伸范围的极限就在这里。
稍作沉思。
陈生的身影再度消失。
接下来，他出现在了冰川、沙漠、海洋、森林、草原……
无一例外的都见到了各种物质组成的【盖亚】人形。
只要还在地球这个计算机范围内。
作为其人工智能的星体意识【盖亚】便可以无处不在。
哪怕是地核或是地幔之中。
她也能如影随形的出现。
最重要的是。
她不一定需要现形，也可以只控制空气震动发出声音，还可以直接用精神力量进行交流。
作为一个星体意识改造来的人工智能，她完美的覆盖了这个地球上近乎每一个角落。
“在尽可能不影响地表生物居住的情况下，你目前能控制的物质质量，只有整个星球的一千万分之一么？”
站在云端，陈生根据自己的感知。
对着身旁一团云朵组成的人形询问了起来。
“是的。”
“细微尺度的操作还可以，但是总量上还是有着一定的限制。”
【盖亚】点了点头。
模糊的云朵人形在话语间变得凝实、清晰，一下子拥有了清晰的五官。
这说明她的操作精度很高。
显然，作为星体意识改变而来的人工智能，她对星球的操控权并不算绝对，却也足够强大了。
但是。
在同一时间内，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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