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的尸体倒下。
再没人能知道他的故事。
比如十七年前，他曾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少侠；比如他是左黎杉的结拜兄弟；比如他曾与左黎杉一起设伏围杀了“大阿修罗”蒙南。
再比如他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备好了银钱和人手，准备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将左黎杉从他这里夺走的十七年夺回来。
但直到死，他也只是个无恶不作、又无足轻重的山匪头子。他唯一的特殊之处，也只是让李淼的眉毛挑了一下，略微在心底惊奇了一句。
“认出我来了？”
“这山匪头子，倒是有些见识。”
旋即就转身而走，再没有分给他半点目光。
屋内还剩下几个山匪，手里兵器当啷落地。
从李淼进屋到现在，不过三五句话、十几息的时间，他们的心情就从胜券在握转为如丧考妣，可赵无极前车之鉴，他们也不敢再在李淼面前尝试逃窜。
李淼也没有在意，挥挥手，自有伍鸣霄上前将几人制住、捆缚起来。
李淼就这么缓步走到了被他隔空按在梁柱上的野人面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一圈，轻笑道。
“确实是阳家人的血脉。”
“筋骨强的像是头牛一样，练这么垃圾的内功都能硬生生攒出这么坚实的底子来。还有招式，有点儿像形意拳的底子，但只有个虎形。”
“你是被这只瘦虎养大的？”
那野人却是充耳不闻，只一味地盯着那只瘦虎，和自己手中插入虎头的长刀。
“哑巴啦？”
李淼猛地一挥手。
野人猛地被甩飞了出去，猛地砸在地上，未等他吐出一口鲜血，又被李淼隔空提起，再度猛地砸向地面。
嘭！嘭！嘭！
如此反复七八次，李淼才将手收回身后。
“清醒了没有？”
那野人已经是口鼻渗血，遍体鳞伤。可他的筋骨实在是强，被李淼这么一番折腾，都没有出现什么足以影响行动的伤势。
但他也终于清醒了过来。
“啊、啊、啊——”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
口中挤出野兽般的嚎叫。
李淼的恶趣味无处不在，明明能随手弄死这一人一虎，却偏偏要强行扯着野人亲手将瘦虎击杀。若非野人天赋异禀、经脉宽阔，几乎都要走火入魔。
“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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