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辂却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至少他知道了,在王峕眼中生命和尊严都没什么好敬畏的,这种人往往非常可怕。
张辂硬着头皮说道:「我还有些话要对丁斌说,还请尚书大人行个方便。」
王峕自然应允下来:「小将军请自便,本官在监外候着。」
一直到王峕带着一众衙差狱卒出去,张辂见附近再无其他人,这才蹲下身子对丁斌说道:「你与真的参与了胡惟庸案?」
丁斌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他下巴上的关节也被摘掉,虽然无法咬舌自尽,但好歹还能说话。
他慢慢将头转向张辂,沙哑着喉咙道:「重要吗?」
似乎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王峕那里得到了证词,无论事实的真相是什么,丁斌都必死无疑。
可张辂却觉得这点十分重要,他的内心之中还是有底线的,他不想见无辜的人丢了性命,于是便点了点头,道:「重要。」
丁斌却是自鼻孔之中发出了不屑的笑声:「呵,重要?我说的话你会信吗?」
张辂面色多少有些复杂,说的:「不知道,但我想听听。」
看着张辂的眼神,丁斌沉默了,过了好久
这才虚弱着说道:「我丁斌算是户部的一员能臣,为大明也是做出了不小的贡献,那可是户部啊,每天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过手,我自然也会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说起来,我丁斌也算死有余辜。」
许是说了太多的话,丁斌说着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他咳了好久才算有所缓解,不过胸腔却依旧起伏的厉害。
张辂也是担心丁斌会一口气上不了,马上问道:「你没事吧?」
丁斌喘息着摇了摇头,动作十分轻微,只听他缓声道:「无碍,我丁斌虽说算不得什么好人,但跟胡惟庸却没什么联系,那时候胡惟庸乃是一国宰相,身份尊贵,而我不过是户部的一个小官,谋反这么大的事,胡惟庸怎么会找我?」
这事想想也确实在理,张辂又继续问道:「那宣国公呢?宣国公跟胡惟庸有没有什么交集?」
只见丁斌又轻轻摇了摇头,艰难地说道:「不知。」
丁斌说的是不知,而非没有,但就这一点就让张辂肃然起敬,这丁斌,是个坦荡之人,哪怕罪该万死,张辂也敬他是条汉子。
张辂看了看丁斌,眼神中多少有些复杂,但他还是摇了摇脑袋,对着丁斌说道:「陛下仁慈,来时特意嘱咐我,你若受不住,让我帮你解脱。」
张辂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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