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没受责罚,那是陛下的恩泽,你不思悔改,难道还敢动手不成?」
张辂转了转自己手腕往前走了两步,口中还说道:「詹大人,你猜我敢是不敢?」
这可把詹徽吓了一跳,他踉跄着后退两步。
张辂还欲上前,却被朱允炆一把抓住。
….
张辂回头看看,却见朱允炆朝着他摇了摇头,「辂哥,还是算了吧。」
这下詹徽的气焰好像又回来了,他冷笑一声,指了指地面,说道:「张辂!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詹士府!是太子的灵堂!你若敢在此动手!我一定上疏弹劾于你!」
张辂朝着朱允炆摇了摇头,说道:「允炆,你怎么还不明白?你越是退让,有些人越觉得你软弱可欺,只有把人打疼了他们才知道怕你,若是遇见那种不害怕的,那就打死了也不要紧。」
张辂话音刚落,灵堂之外进来一队锦衣卫,正是如今在殿前司当值的傅让、周骥等人。
他们刚一进灵堂,便站到了朱允炆身后,傅让更是直接说道:「辂弟说的不错,有些人,就是该打!」
他们这些勋贵子弟就是朱允炆唯
一的「战友」,在此关键时刻,他们没有退让,而是纷纷站了出来。
詹徽的脸色却是变了又变,他指着一众勋贵子弟道:「你们这些小子难道要造反不成?」
张辂摇了摇头,说道:「造反我可不干,我今天只是想好好教训教训詹大人!」
张辂说完,便挣脱了朱允炆的手,以猛虎下山之势扑向了詹徽。
詹徽一时害怕想要逃跑,可毕竟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这才刚迈出腿便一个不慎跌倒于地。
张辂瞅准时机,直接骑到了詹徽身上,一个巴掌扇了下去,同时嘴里还开口问道:「我问你!你爹死了你哭不哭?」
詹徽现在可是吏部尚书兼左都御史,那可是吏部和督察院的双重一把手,在文官中也算是位极人臣。
像他这种人,在朝中怎么也有几个盟友。
眼见詹徽被打,马上有朝臣职责道:「这成何体统?还不速速放了詹大人!」
亦有朝臣准备过去拉架,谁知傅让等一众勋贵子弟直接拦在了张辂跟前,随身携带的绣春刀亦是纷纷出鞘,「今日谁敢上前,休怪我手中的绣春刀无情!」
一时间,竟真唬住了在场的朝臣,他们跟詹徽只是盟友,可也绝对没到为了詹徽可以拼命的地步,而且这些朝臣年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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