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嘴才刚刚张开,刘二饼便以极快的身法来到张辂跟前,一把将张辂的嘴捂了个严实。
只见刘二饼一脸尴尬的笑意,开口说道:「我不是都摇头了么,你怎么还说?要命的事你可千万别告诉我,我这条命还想多活两年呢,万一我要是英年早逝,李薛师妹可怎么办?」
….
张辂无奈,将脸偏到一旁。
一行人很快便到了詹士府门口,可张辂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今天的詹士府实在太过安静了,除了门前随风飘动的白幡便再无任何动静,甚至连往日在门前值守的兵丁也不见了踪影。
张辂暗道一声不好,赶忙朝着刘二饼还有莫从容吩咐道:「你们先在这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放任任何人进出!我进去看看。」
莫从容等人赶忙拱手称是,只有刘二饼瞧着张辂那严肃的面容,心里开始七上八下起来,一会不会还有暗杀吧?这都什么事啊?自己究竟造了什么虐?出来执行一趟任务都能险象丛生?
张辂紧握绣春刀,缓步走入詹士府内,很奇怪,太子薨落,正是詹士府应该迎来送往的时候,哪怕现在时辰尚早,但詹士府的仆役
下人也应该做好准备忙碌起来。
可张辂进得詹士府,却连一个仆役的影子都没见到,他一路走至灵堂,离着老远便闻见一股浓烈的酒味,灵堂之中七扭八歪的酒坛子也看得格外清晰。
张辂不敢托大,只能戒备着进了灵堂之中。
此刻灵堂中长明灯还在燃着,可昨天留在此地的勋贵子弟却躺了一地,朱允炆更是身着一身红袍倒在了最中央的位置。
张辂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检查,好在朱允炆没有大碍,只是晕了过去,而那些勋贵子弟同样没有性命之忧。
张辂本还想着詹徽告密之后,会有人刺杀朱允炆,可却没有想到对方竟用出了别的方法。
想想也是,若朱允炆生命受到威胁,朱元璋必然动怒,届时必定遣人严查,到时候能查出什么来可就不一定了,死多少人也不好说。
如今隐在暗处的敌人并没有下杀手,而是给朱允炆穿了一身红袍,又弄出一副朱允炆同勋贵子弟饮酒喝高的假象。
等今日有朝臣来悼念太子,势必会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太子丧期之内,身为人子的朱允炆居然身穿红袍饮酒,这事传了出去,基本也就绝了朱允炆继承储位的可能。
这招是真的高,可对手却独独没想到,派出刺杀张辂的人不但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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