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就是莫名其妙地走进了你的心里,他(她)在你心里种下种子,静待生根发芽,也打开了你的心扉,不管时间过了多久,你始终无法忘怀当初,这,大概就是青春吧……
接下来几日,张辂「渣男」的名头也算是在府里传了个遍,除了金陵城的局势和人们的生死问题,张辂负了乐安县主这一大新闻变成了府里人们茶余饭后最爱谈论的问题。
当然了,这些事情张辂本人是不知道,这些日子他也落得个清闲,每日不是在练功就是遣林凌去打探外面的动向。
至于韩沁,则再也没有来过。
说来也怪,自打蓝玉他们被砍了脑袋,金陵城再一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有关这次事件的话题也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散去了热度。
….
朝堂之上,无论是皇帝还是朝臣,竟无一人提起那些在法场之上被劫走的人。
张辂的宅子仿佛彻底被人遗忘,俨然自成一方天地。
这是好事,张辂自然也从中品出了什么,猜想是陛下有意想要放众人一马。
悠闲的日子本该这样继续下去,可一个人的到来终是打破了这份宁静。
一日晚间,大家刚刚吃过晚饭,却见一人身着黑袍自院墙翻了进来。
这人虽未蒙面,可整张脸却被兜帽所遮住,根本看不清面容。
有事不走大门,这能是好人吗?
金陵城虽是平静了,可张辂内心之中却也没放下警惕,他抄起身边的绣春刀,朝着那人厉声喝道:「哪里来的贼人,竟然连锦衣卫千户的家都敢闯?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那人静静站在那里,沉着声音说道:「老夫的儿媳妇名叫阿依。」
众人根本不知这人的话是何意,可张辂却听明白了。
他皱了皱眉头,走到这人跟前,轻声说道:「还请到我房间一叙。」
张辂说完,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这人轻轻点了点头,与张辂并肩而行。
走了有两三步,张辂又回身,朝着院中的人们说道:「你们一定记住,今晚谁都没来过,否则,恐怕会有性命之危。」
张辂说完,也顾不上众人的反应,便带着那人进了自己房间。
张辂将房门从里面紧紧锁好,这才小声说道:「颖国公,您怎么跑我这
来了?您跟我见面,恐怕会有危险,还是赶快离开吧。」
来人将兜帽摘下,可不正是颖国公傅友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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