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书房中把铠甲穿上了。”
朱元璋微微一笑,道:“有意思,傅友德现在可是前军大都督,手握兵马无数,朕就是想看看,逼他一下,会不会让他造反。”
那人多少有些不解,便问道:“何须如此麻烦,让我直接去杀了他岂不是一了百了?”
朱元璋笑着摆了摆手,“这样才有意思,而且仅仅因为傅让不肯舞刀没装剑袋而要了他们父子二人的命,这天下人会说朕不念旧情枉杀功臣,朕虽然不爱惜名声,但还是希望这天下少些事端才好。”
那人对权谋什么的不感兴趣,他身在暗处,只按照朱元璋的意愿所办事,他朝着朱元璋拱了拱手,便再次回到了阴暗处。
朱元璋则是无趣地摇了摇头,道:“这天下啊,尚不太平,只有那些勋贵全都死绝了,这天下才算是太平了,如此大事本事应该高兴的,可朕却连个能好好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们这些影子忒也无趣,都不能陪朕好好聊聊天。”
朱元璋伏在案上,重新拿起了朱笔,他嘴角微微上翘,似是自语道:“傅友德,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你如果聪明些,就带些心腹反叛,这样朕也好看看你的那些手下是否忠于大明,念在你的功绩,朕也会放你儿子一马,如果你没有反叛,那朕也只好找些由头把你们一家全都处置了。”
……
傅友德回府便把自己关到了书房之中,他将身上的甲胄穿戴齐全,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
平日甘醇的酒水,如今喝在嘴里却感觉愈发的苦涩,尽管如此,他依旧再喝。
傅友德足足喝了一夜,他酒量不错,现在也只是面色有些微红,听到鸡鸣之声,傅友德撂下就被将门打开。
外面微微的凉风拂过,让傅友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走出房门,却见傅让已经等在了这里。
傅让同样一夜未睡,他顶着一副黑眼圈,见傅友德出了房门,他马上上前问道:“爹,咱们家是不是也要完了?”
傅友德拍了拍傅让肩膀,说道:“也许吧,但这条命,还是要搏一搏的。”
听了这话,傅让才注意到他爹居然穿了一身甲胄,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说道:“爹,您什么意思?莫非是要谋反不成?您虽然贵为前军大都督,可您若反了,无论是百姓还是朝中百官无人会支持您的,您这一步,便是万丈悬崖啊。”
傅友德摇了摇,说道:“在爹眼里啊,你永远都是个皮小子,这世间过得可真快,才一转眼的工夫,你都那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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