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不过的事情。
老翁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老头子我就姓殷。”
张辂赶忙又问:“那殷通逸?”
老翁回答道:“殷通逸正是犬子。”
殷通逸如今不过二十多岁,这个年代人们结婚都早,按照张辂的猜想,殷通逸的父亲大致也就四十多不到五十的样子,可看看眼前的老翁,已经须发皆白,看上去怎么也有七十岁了。
不过这个老翁说自己姓殷,又认识玄阳剑,想来大抵就是殷通逸的父亲了。
张辂朝着老翁郑重行了一礼,说道:“伯父在上,请受小侄一拜,小侄奉师兄所托,特送来家书一封。”
张辂说着,把殷通逸所写的家书双手奉上。
老翁点了点头,又抿了抿嘴,似乎是对殷通逸十分想念,他道:“殷通逸这个臭小子,都好几年没给他老子来信了,我还以为他都要把我和他娘忘了。”
殷通逸毕竟是自己师兄,而且对自己帮助也颇多,张辂赶紧打上了圆场:“说起来也都是我的错,我前几年受了些伤,四师兄也是起早贪黑没日没夜的照顾我,想来是实在抽不出时间写信,伯父您要怪就怪我吧。”
老翁根本不吃张辂这套,他接过家书,冷哼一声道:“你莫要为那小子开脱,即便是照顾你,我也不相信那小子连写封信的时间都没有。”
张辂尴尬笑笑,赶忙又道:“也许四师兄写了,只是您没收到而已,您想想啊,现在燕军和朝廷正在打仗,有可能这信啊,就遗失在路上了。”
大名府离着济南也不算太远,两方征战,大名府自然也是多多少少会受些影响,所以张辂的话也算是合情合理。
老翁摇了摇头,即便他还是不信,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拿出家书,准备看看殷通逸到底写了些什么。
只是信纸才刚刚展开,便听河面一声大喝:“你这老家伙便是殷老头吧?”
老翁和张辂同时寻声看去。
见河面之上划过一舢板,上面除了划船的人,还有七八个大汉,而且这些人都带着武器,明显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张辂皱了皱眉,直接站到了老翁身前,这是殷通逸的父亲,他说什么也要保护好。
面对那么些壮汉,老翁似乎没有任何惧怕的意思,他点了点头,嘴上还扯出一丝笑意,中气十足地说道:“不错!老汉我就是姓殷。”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小舢板立刻划上了岸,几个壮汉从舢板上下来,蹚着水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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