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役上。
张辂耸了耸肩,开口解释道:「我前些年虽是当过锦衣卫都指挥使,但你说的这些事我根本不知,更不曾下令屠杀过江湖人。」
王殇步步紧逼,问道:「你说不知便不知?」
在场的不少江湖人都跟锦衣卫有仇,他们有的师门被灭,有的亲朋死于锦衣卫之手,虽然近两年江湖与朝廷的摩擦已经极少发生,但埋藏在他们心中的仇恨却没有熄灭。
王殇的话等于点起了一把火。
人们不敢对朝廷讨要公道,却敢对面前的张辂进行声讨,毕竟他就站在这里,距离如此之近,看着也是那么好对付,即便背靠武当,但若众人一齐动手,难道仅凭武当还能护得住张辂?
人群开始沸腾,甚至有些群情激愤。他们心中的仇恨和怒火需要发泄,但他们还保持着理智,就算声势汹汹,也没有人愿意第一个出手,因为第一个出手的人,很可能会被强大的武当所抹杀。
张辂看了看现场那些因为愤怒和仇恨而扭曲的脸,他知道此刻解释的再多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当所有人都在主观上认定一个事实的时候,再如何解释,也只是浪费口舌而已。
张辂将一只手举了起来,现场汹涌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
只听张辂说道:「看来我说再多也没有意义了,那我便不解释了,今日你们不是想要交代吗?那我便给你们一个交代。今日我张辂就站在这里,你们有仇的,有怨的尽可找我来报!但所有的事情跟武当派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冲我来便是!你们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机会我给你们了,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取了!」
张辂的话语中充满了决绝,今日之事已经不可能善了,他唯一能做的大概就只有拼命了,但是他却不想将武当派拉进来,即便武当派家大业大,但恐怕也无法承载整个江湖的怒火。
尽管面前是万千江湖人,张辂也没有半分怯意,他如今武功已算上乘,只要操作得当,再加上对武当地形的了解,他也不是没有逃脱的可能的。
就在张辂运起内劲,准备拼命的时候,人群中却传来了一个声音。
「谁允许你擅自做主的?」
这声音不大,却极为清晰地传入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
可以确定这个声音之中是夹杂着内劲的,能让现场那么多人都听到声音,整个江湖能做到的人还真不多,说话之人是个高手。
没有人敢轻举妄动,现场再一次安静了下来,人们开始寻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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