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到落城最快也要两日才能到达,叶府中人能亲自跑这一趟,显然不是普通的“闹鬼事件”。
苏凝的指尖落在手串铃铛上,轻轻一拨,“请说说你府上的情况。”
那管家连忙说道,“三日前,主母忽疯,差点杀子,刚出生不久的少爷深夜惊厥,命悬一线。曾请过两位道人、一位镇灵婆……皆都无法解决。”
“那走吧。”苏凝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这次竟也是两个受害者。
苏凝快速替自己和离洛收拾了两套换洗衣物,离洛把刚刚蒸好的肉包子用纸包起来,这次事发突然,他们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只能带上在路上吃了。
两人随着叶府管家踏上叶府备的马车,三人往落城而去,为了加快进程,马车只有偶尔停下让苏凝和离洛补充补给,毕竟人命关天,三人也不打算浪费太多时间。
两日后的夜半,三人才抵达叶府,差点跑死了马。
管家连忙上前敲门,随即叶府正门缓缓被从里打开,铜铰铰链的摩擦之声为这个寂静的夜更添了几分诡异。
苏凝一步踏入,手腕上的手串铃铛又响了三下,声音听起来格外瘆人。
府中光线昏暗,抄手游廊的屋檐上方都放着一排排的灯盏,灯油似混了草灰,显得灯光暗红,映得夜里影子斑驳如鬼。
他们随着管家一路穿过垂花门,来到主母院落,庭院空荡荡,无仆役打扫,几盏灯火游移不定,墙角却堆满未清理的纸灰与黑蜡油痕。
墙头一排喜鹊笼挂着,鸟已死多日,干硬的头颅垂落,喙中还含着烂果子。
“……到了。”管家的声音发着抖,领着他们停在东厢门前。
“夫人……就在里头,老爷已歇息,知我们不会在早上抵达,所以命老奴直接领二位来到夫人的院子。”
门没关,吱呀一声,像早有人在等他们。
苏凝推门而入,首先入眼的不是叶家主母,而是……挂于婴儿小床上的那盏灯。
它悬在婴儿床上方的木梁正中,灯罩映着血红的“早生贵子”四个大字,油纸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像有东西在里面呼吸。
灯油正沸,灯光却不跳,宛如——婴儿的心跳,规整而黯。
“这是......生灯。”苏凝迟疑了一下,仿佛有些不相信这盏灯真的存在于世。
“可生灯所带来的不是生。”离洛感应到了浓烈的怨气,“而是死。”
丁氏被绑在床头,黑发披散,被风掀起的衣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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