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着摸上苏凝的背给她顺气。
苏凝如愿以偿地知道了怨怪的心结,以这种惨烈的方式。
***
夜幕低垂,村内死一般的寂静,驯犬村自以为肃清了异端,就能就此天下太平,不曾想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那夜,先是犬舍中传来撕裂天地的嚎叫,紧接着是一声接一声的哀嚎与撕咬声,混杂着人类惊恐的惨叫,像从地狱翻滚出来的兽潮。
翌日清晨,村长发现犬舍血流成河。
村中的主力斗犬全部死亡,残肢断骨遍布犬舍内,皮毛被撕成碎片七零八落散在地上,头骨被高高堆成一座“犬冢”,仿佛在冷冷凝视着当初每一个冷眼旁观的村人。
喂犬人也全部身亡。
几乎全部犬舍内的斗犬都死了,断了驯犬村的所有后路。
村长想起阿朗临死前的诅咒,腿一软直接摔在地上。
但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第二夜,是所有驯犬师的终局。
那些曾持鞭驯化犬的驯犬师都尽数在深夜被咬杀,血肉在夜色中飞溅,骨骼寸断,死状无一不是“五马分尸”,肩膀、四肢、颈骨被生生撕扯,血液溅满犬舍的篱墙,惨叫声响了整整一夜。
整个村子都被厚重的怨气以及未知的危险和恐惧所包围,村民们惶惶不可终日,他们往日脸上淡漠的神情终于有了波动,像假面被击碎产生了龟裂的裂痕。
苏凝突然发现祠堂怨气滔天,带着离洛一同前去查看。
苏凝看见那尊诡异神像的座下赫然多了一张纸条,雪白的纸页上血字斑斑,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煽动性。
「命运应该由我们自己主宰,不如——一起挣脱这场枷锁。」
「来,成为自己的主宰。」
苏凝把纸条内容说给离洛听,面色愈发凝重:“有人故意在煽动,让怨气变得更加浓郁。”
“都是在为锁魂阵铺路。”离洛一语道破,想起苏凝说过神像正对着斗犬场,“这尊神像可能不是普通的神像。”
苏凝捏紧了手中的纸条,“那幕后之人会是那只血瞳吗?他借由这个神像在驯犬村内布下锁魂阵操控村民?他如果是提早布下锁魂阵,那么驯犬村这么些年的悲剧恐怕也是他一手造成的。”
“啊啊啊——”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第三夜的寂静。
惨叫声来自斗犬场。
***
乌云蔽日,一丝月光都透不出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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