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正则拽了拽姜玉娇的衣袖,“两军对垒,比的就是谁气势强,你哭哭哭还不减了你姐的气势。”
姜玉娇默默放下擦了辣椒水的手帕,瞪大了被辣肿的眼睛,向来都是谢晋安谈笑间算计人于无形,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和谢晋安你来我回地过招。
当差距过大之时,人心中的那丝卑劣的嫉妒就会转化成崇拜。
姜正则见局势逆转,作为朝堂滚刀肉,知道该自己出面的时候来了,立即沉下脸来,拍案而起:“谢大人,此事若闹大,对谁都没好处!此事轮不到我家小隐去奉天府,我便是一步一叩告到圣上面前也是不怕的!”
谢晋安的手指在袖中无声收紧,骨节泛白,心中满是对三皇子自甘堕落不听他话的愤慨,但面上却仍维持着世家公子的从容。
良久,他忽地轻笑一声,重新审视了姜棠隐一遍,嗓音温润如旧,却透着一丝哑:“……好,那就如姜大娘子所愿。”
再抬眸时,谢晋安眼底再次重归一片寂然的平静,唯有袖口一道细微的褶皱,泄露了那一瞬的怒气,“婚约之事,谢家会另寻理由解除,至于姜三娘子……不必去寺庙了。”
姜玉娇不可置信地看向姜棠隐,眼中满是震撼。
这分明是针对她的死局,居然真让姜棠隐逆转了。
走出书房后,姜玉娇还有些后知后觉地腿软,她看着走在前方的姜棠隐,还是终于出声道:“等等!”
姜棠隐转过身来,“母亲为了三妹的事情心力交瘁,现在人还晕着,三妹不去塌前尽孝,喊我作甚?”
“母亲那是装的……”
看着姜棠隐揶揄的笑,姜玉娇才知道自己又嘴比脑子快了,但她不管,直接问道:“信王何时邀你品茶了?那玉佩真是三皇子送的?”
“谁说是信王邀请我喝茶了,不过我前几日确实和贺燕回见过一面,但你觉得谢晋安会去找贺燕回对峙吗?”姜棠隐狡黠一笑:“至于玉佩……是前日三皇子府上赏花宴的请柬信物,我不过是借来一用。”
姜玉娇瞪大眼睛:“那信函……”
“空白的,临时写的。”姜棠隐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谢晋安看似温润内敛,其实自负,以为世间事都掌握在他手里,可三皇子心高气傲,他掌握不了,而且我也没说错,三皇子确实急于拉拢信王,我不过是利用他们互相不信任对方罢了。”
姜玉娇抿了抿嘴,最后坦诚道:“姜棠隐,我承认你确实比我更适合坐世子妃这个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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