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说。……”
在王常在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办公桌后面，坐的是一个有些邋遢的中年大叔，这人长得虽然邋遢，却是标准的一副神探模样，头发乱蓬蓬的，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嘴里还叼着一个烟斗。
这烟斗倒是没有点着，被它咬在嘴里。脸上却闪出了一丝淡定，
“放心吧，这个凶手我已经有目标了，明天肯定给你答复。……”
“有目标了，你怎么有目标了，给我讲讲，要不然今天晚上我恐怕是睡不着觉的，……”
王常在实实在在的担心，他害怕张涵曼。
“是这样的，你看现场的照片，还有法医鉴定的结果。……”
王福山一派成竹在胸的样子，指着指示板上各种照片和写的各种关系图。看起来乱七八糟的一大堆，王常在也没有仔细看。
他，主要是听王福山给他讲。
“这个凶手你们也看到了，现场这么血腥暴力，肯定和死者有很大的仇怨。……”
“那也不一定啊，也许他是为了扰乱我们的视线，故意将场面做的这么血腥的。……”
“是吗？这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血腥程度吗？这整个尸体都快被砍碎了，这不法医鉴定结果27块，将一个人整整切成了27块。
另外法医鉴定的结果，也说了死者在生前受到了无法想象的虐待！就算是你犯罪，想做成这样的效果，你能做成吗？……”
面对王福山的访问，王常在咽了口口水，不要说错了，自己当初只是看了一眼就吐了。
“对了，我听法医说凶手好像是个左撇子是吧？他每一刀都是用左手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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