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脸埋在阴影里,唯有那点溅在脸颊的血痕,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他的眼神很暗,周身浸满了寒气,没有半分往日发病时的痴缠,也没有半分温度。
是他。
她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指尖攥得发白,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手腕却突然被一股力道拽住。
下一秒,她被猛地拉入一个带着烟火气的怀抱,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你怎么才来?”
“萧玉衡?”
“是我。”
桑宁宁发觉了,这还是那个发病的萧玉衡,“怎么回事?突然间有种很感动的感觉。”
十七在旁边又添了些柴火,桑宁宁的声音往那边看去,一直消失不见的十七竟然在角落里默默的烧柴。
灶台上摆着口大铁锅,锅里咕嘟咕嘟炖着什么,香气正往外冒。
地上扔着把明晃晃的菜刀,旁边是堆被剁得细碎的肉块,方才那“咚咚”声和飞溅的“血”,原是萧玉衡在剁猪肉。
十七解释道,“主子一直在说要给你亲自下厨。”
“倒也不必那么麻烦的。”
好在她心脏健康,不然真经不起。
萧玉衡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发顶能清晰感受到他下巴的轻蹭,“我喜欢给你做饭。”
桑宁宁现在才发现,萧玉衡还在抱着自己。
十七在旁边虽然非常的坚守自己作为侍卫的职业操守,可桑宁宁觉得被看到格外的别扭,可要是直接说不想萧玉衡抱着,桑宁宁都能想到发病时候的萧玉衡听到这话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样子了,只能换个方式说,“松开些,勒得我疼了。”
桑宁宁就是吃透了发病时候的萧玉衡。
说松开就松开。
听话极了。
桑宁宁在他的耳边小声道,“萧玉衡,我觉得还是你现在的样子可爱一些。”
“那我一定会这么可爱下去,阿宁喜欢的,我都要学着做。”
不过确实是乖乖的松开手了,但又换了一个姿势牵着她的手往灶台走。
“你看,”他指着锅里翻滚的肉块,眼睛亮晶晶的,像献宝的孩子,“我放了冰糖,还有你喜欢的八角,”汤汁已经熬得浓稠,琥珀色的油花浮在表面,确实有模有样。
他又道,指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姜丝说道,“我还切了姜,师傅说去腥要用的。”
桑宁宁瞅着他鼻尖沾着的灰,忍不住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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