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我方才是不是吓着她了?”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十七,眼神虽带着点混沌,却分明在认真等一个答案,“我只模糊的记得一点,她跑的时候,脸都白了。”
十七一时语塞。
主子发病时从不是傻子,只是所有神智都围着桑宁宁打转,清醒得让人心惊。
“主子,桑小姐许是累了,回房歇着了,”十七斟酌着开口。
他就知道,他的主子又发病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发病的时间竟然这么长,发病时偶有片刻清明的事,桑宁宁至今蒙在鼓里。
罢了,她既没问,他便不必多嘴。
但愿桑宁宁这个替身能一直稳妥。
十七望着萧玉衡的背影,暗自思忖。
有时瞧着主子与她相处的模样,竟真有几分情真意切的错觉。
可萧玉衡却摇了头,眉头皱得更紧:“她方才挣开我手的时候,力气那么大,定是恼了,”他转身继续往前走,步子迈得更快,“我得去看看。”
正常的主子他拉不住。
发病的主子他也拉不住。
萧玉衡熟门熟路地绕到桑宁宁的寝院外,脚步忽然放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他没直接推门,而是悄无声息地走到窗下,借着窗的缝隙往里瞧——桑宁宁正坐在冰凉的地面上,背靠着床脚,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萧玉衡的心莫名一揪。
定是自己方才吓着她了。他想,不管她此刻在为什么难过,总归是因他而起。
他悄然后退半步,转身对跟来的十七低声道:“柔良娣那里,是不是有许多话本子?”
十七一愣,随即点头:“回主子,柔良娣确有不少话本,听说都是各地搜罗来的珍本。”
“去从她手中买几本过来,”萧玉衡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眼神却亮了亮,像是找到了什么好法子,“阿宁以前最喜欢看这些,方才我见她跟柔良娣说话时,目光总落在那些话本上,想来对他来说是极其重要的。”
那肯定重要,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有萧玉衡的这层关系,桑宁宁还是喜欢这些自己创造出来的角色与灵魂。
萧玉衡并不知道这些书叫什么,他记得清楚,桑宁宁每次翻话本时,嘴角总会悄悄勾起一点弧度。
虽说那时的自己心高气傲的很,还总是对阿宁说冷话,说只有小孩子才会看这种东西,但其实阿宁若是高兴的话,什么书,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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