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不是一年半载能恢复过来的。
值班人员也知道自己一方不去救火说不过去,便支支吾吾的解释说:
“我一直在给你们联系消防官兵,结果城南区这边消防官兵全出任务了,我也问了其他三个城区的情况,最后是从郊县调了一伙消防官兵过来……”
钱进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可真谢谢您啦,等他们过来咱甲港已经成一片火海了!”
他这边正打电话,其他人吵吵嚷嚷的赶回来。
他们抬着一个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青年回来,张爱军也在队伍里,正用一条手绢捂着半边脸,鲜血从脖子往下淌,染红了半边衣服。
钱进大惊:“大军你怎么了?”
张爱军闷声闷气的说:“就是这小子,下山虎他们一共是五个人,跑了的就是这个!”
一听这话,钱进猛然反应过来:“是这杂种放的火?”
张爱军点头:“是,刚才我跟你去盘库,他在暗处看你来着,我跟他打了个照面认出他来,就赶紧去追他。”
“没想到这小子属泥鳅的,还挺滑溜,我没抓到他被他逃了,他提前准备了汽油桶,跑去放火了。”
“我是看到有仓库起火后才找到他的,他看我出现就跑,我就追,他继续跑,我继续追,他突然给我一记回马枪,奶奶的!”
张爱军拿下手绢给钱进看。
脸颊一道豁口跟小孩嘴一样翻开,即使用手绢摁着都难以止血!
钱进急忙说:“别说了别说了,赶紧去医院啊!赶紧去缝针!”
张爱军浑不在乎:“没事,这小子比我还惨,我至少干了他四根肋骨、一条肱骨!”
“还有他裤裆里那一簇玩意儿,估计以后没啥用了……”
但凡要动手真开打,他都是先招呼人家下三路,其次是咽喉眼睛后脑勺。
他就是这么学的!
钱进让给邱大勇骑车送张爱军就近去甲港人民医院。
他们出门不久,杨胜仗开车赶来:“怎么回事?”
钱进把情况做了汇报,带他去仓库查看情况。
杨胜仗看向他灰头土脸的样子,拉起手腕看他手背上的燎泡,面色复杂:
“得亏是安排你来值班的,得亏我不是随便找了个应付差事,否则今天得铸成大错!”
大年初一的甲港是一年中唯一的真空期。
各单位都停工了,甚至国内的船只要么提前进港要么是明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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