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既要防范燕京朝廷的打压,又要随时戒备敌军突袭,很难不身心俱疲。
“此行对燕京来北境的目的已探究明确,早些回去部署以防生变。”
霍昀已经带着任务先行快马加鞭赶回镇北王府,而萧昶作为北境派出前来迎接监军使团的代表却只能跟着徐涛的车马一道回。
到日落时分,徐涛等人才回到营帐。
至于薛大人暴毙城中小巷一案已有结果。
无非是目中无人自持身份惹了无赖,醉酒时被下了迷药套了麻袋扔到了巷子里。
据凶犯交代,他原本只想打劫钱财却错手把人打死了。
至于断手断脚和拔舌,那人说的是原本想着揍他一顿解气,又怕他真是大有来头回头报复所以才慌乱之下做了。
却没想薛大人没承受住,就那么死了。
物证供词俱全,薛大人一案便也算结了。
回到营帐的徐涛心头酸楚,在案子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他也曾怀疑是萧昶等人懂的手脚,结果却狠狠戳破了他的猜想。
想起梁大人对萧昶的挑衅,徐涛又是一阵头疼。
于是,也不知是心虚还是不想低头认错,徐涛竟连着在马车上躲了好几日。
对此,萧昶乐见其成,没有徐涛在路程中作妖,行军速度都快了许多。
距离云父来信已然过了半月有余,云皎念叨着云奕也该到了。
“娘子!”
“娘子快出来!”
“咱们奕哥儿到了!”
“此刻马车正停在王府门口呢!”
葳蕤一声高过一声的报喜从揽月居院门外传到起居室。
云皎扔下手中还没缝制好的长靴,外出的狐裘也顾不上了,慌慌张张地往镇北王府的大门而去。
对于云奕来说,或许只是三月未见自己的阿姐。
可对于云皎来说,那是长达四年之久后的天人永隔。
她甚至不敢去想,得知她死讯后,她的弟弟会以何种面貌去面对镇北王府里的每一个人。
“阿姐!”
身型挺拔着一身月牙白衣袍的少年在瞧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后,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君子仪态,像个开心的小孩飞奔到了他的阿姐身边。
“奕哥儿!”
云皎被弟弟抱了个满怀。
“阿姐,我好想你!”
“阿爹和母亲在家中也十分挂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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