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绣着繁复的凤凰于飞图案，在朝阳下熠熠生辉，美得极具攻击性，仿佛真是降临凡间、掌控生死的火焰妖妃。
她走到那个奄奄一息的头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容明媚，声音清脆：
“喏，你看，本王妃活得好好的。倒是你，好像不太好啊？”
那头人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是极致的恐惧。
东方毓宁却不再看他，目光转向那几尊巨石图腾，以及周围显然被精心保护、视为禁地的草场。
她抬了抬手。
身后的士兵立刻抬上来几个沉重的木箱。
打开，里面不是金银财宝，而是——凤鸣九霄商会最新研制，尚未大量推广的……优质粮种、菜种，以及几件坚固好用的新式农具。
“科隆部的圣山？”
东方毓宁环视四周，声音传遍寂静的山谷，“风水不错，土地也挺肥沃，只长草养牲口，太浪费了。”
她顿了顿，在所有科隆俘虏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清晰地下令：
“来人啊，给本王妃把这圣山……平了！”
“这些图腾嘛，看着碍眼，砸了。”
“这片草场，翻了！”
“把这些种子，给本王妃种下去！就在这里，给本王妃建起琰贸在草原上的第一个试点农场！
让科隆部的子民们都看看，跟着本王妃，是能吃饱饭，过好日子，还是信你们那些没用的石头疙瘩，挨饿受冻，最后……不得好死！”
她最后四个字，说得又轻又慢，却像重锤狠狠砸在所有科隆部民的心上！
砸毁图腾！
平掉圣山！
在祖先之地上种菜？！
这……这简直是刨根掘坟！
比杀了他们还要难以接受！
是彻彻底底的羞辱和信仰的毁灭！
“不——！”
许多俘虏发出绝望的嘶吼，挣扎着想要扑上来，却被士兵死死按住。
那个只剩一口气的头人，目睹着士兵们举起铁锤砸向图腾，听着巨石崩裂的巨响，眼睛猛地凸出，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嗬嗬声，头一歪，彻底断了气。
活活被气死了。
东方毓宁瞥了一眼，撇撇嘴：
“真不禁气。”
她转而看向那些绝望哭泣的科隆部民，声音依旧甜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哭什么？旧的神灵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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