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
回去的路上,春雷阵阵,一阵细细的春雨沙沙地落在车子上,周围一片迷蒙。
春雨珍贵,回到淄市时,雨已经停了。
走进小区,一整个冬天都没有见面的邻居奶奶坐在轮椅上,正在俯身给小猫顺毛。
桑得榆看到她,上前笑眯眯地冲她打招呼:“奶奶,好久不见你了。”
邻居奶奶直起身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她记得她,这是那个老是跟自己一起照顾流浪猫的小姑娘,“得榆,下班了呀?”
桑得榆把邻居奶奶腿上的毛毯向上拉了拉,“嗯。奶奶,春天的风还是凉的,回家吧。”
桑得榆回头招呼许归棹,想一起把邻居奶奶送回家。
许归棹静静的站在不远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欢喜、心疼。
桑得榆走过去,拉了拉许归棹的手,“石头,怎么了?”
许归棹挣脱开桑得榆的手,有些踉跄地跑到邻居奶奶轮椅前,半跪下,双手有些颤抖地握住那双苍老的手:“妈,你怎么在这?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原来你在这,你的腿...”
最后的话,已经被呜咽吞没,在这个万物生长的春天,在爱人的身边,许归棹遇到了苦苦寻而不得的妈妈。
许妈妈苍老了很多,以前胖胖的身材消瘦的只剩一把骨头,老是烫的卷卷的头发变成了花白色,总是笑意满满的眼睛被浑浊呆滞代替,双腿只能坐在轮椅上。
桑得榆睁大了双眼,这位一见如故,被自己称作奶奶的邻居,就是许归棹找了七年的妈妈。
桑得榆走到许归棹面前,也许是母子连心,她看到许妈妈伸手慢慢的给痛哭的许归棹顺着气,一边顺一边说:“不要哭,再哭大灰狼要来抓你了,哭哭啼啼的以后找不到媳妇的。”
许妈妈在药物的刺激下,虽然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但是她已经记不得以前的事情,她不认得许归棹。
“妈,我是石头啊…”
“外面凉,我们先把你妈妈送回房间吧。”
“嗯。”许归棹的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许妈妈笑眯眯的看着桑得榆,问,“得榆呀,你什么时候结婚,奶奶给你准备了大红包。”
许归棹的身形一怔,桑得榆也有些无助,以前桑得榆总是开玩笑的回答许妈妈,很快就结婚了,红包要留好。
现在她有了新的身份,她是许归棹的妈妈,桑得榆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许归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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