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求个安身立命之所。”
他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向床榻上慵懒的身影,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映月,此刻清晰地映着她。
他刻意将那份清冷疏离、遗世独立的气质发挥到了极致,配上那丝忧郁脆弱,极易激起保护欲。
温长宁心中冷笑:
这演技,这气质,这熏香...
骗鬼呢?
黑风寨是什么地方?
龙潭虎穴!
寻常落魄公子避之不及,还敢主动送上门来拜见?
必有所图!她面上却笑得更加妩媚,故意将薄纱又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哦?求安身之所?”
她眼波流转,带着审视,“姐姐我这儿可不是善堂。想留下?得看你有几分本事,值不值得姐姐收留了。”
她意有所指,目光在他身上逡巡。
云逍面上露出一丝受宠若惊,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引人遐想的沙哑:“云逍...虽不才,却也读过几年书,略通些...人情世故。若五当家不弃,云逍...愿效犬马之劳,鞍前马后,绝无怨言。”
他伸出手,指尖似乎无意地想要触碰她垂落在锦被上的发梢,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只求...五当家能...庇护一二。”
温长宁心中警铃大作!
指尖微动,内力悄然凝聚。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露出纤细的脖颈:“庇护?姐姐我最喜欢...有本事的人了。”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不过...云逍,你这身气度,这熏香...可不像寻常落难之人啊。”
“倒像是...京城里那些高门大户里出来的贵公子?莫不是...惹了什么了不得的麻烦,才躲到这山沟沟里来了?”
她抛出一个试探,目光锐利如刀,试图刺破他的伪装。
云逍心中微凛,面上露出苦涩:“五当家说笑了。高门大户?云逍...早已是过眼云烟。”
“不过是家逢变故,树倒猢狲散罢了。这点熏香,不过是...往日习惯,留个念想,让五当家见笑了。”
温长宁心中冷哼:
装!接着装!家逢变故?
树倒猢狲散?
那这身处变不惊的气度,这骨子里的清贵,可不像是一朝落魄就能磨灭的!
她指尖轻轻点着锦被,状似无意地低语:“家逢变故?那...可知道京城‘瑞福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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