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洲盯着天花板发呆。往事历历在目,某些时间节点的临近,让陆洲变得越发难以入睡。
翌日,白日降临,他提前向国际钢琴演奏会申请了一场在M国的国际演出,然后在申请成功后他给托马斯夫妇寄去了两张演奏会门票。
然而,还没有来得及等到演奏会那天的到来,陆洲就收到了托马斯夫人的回信,她很遗憾地告知他,托马斯不幸已病逝,如果他愿意,希望他能来参加他的葬礼。
陆洲接到这个消息时,双目不由得泛红,那一刻的心情实在难以言喻。
叶芳菲当时就在他的身边,察觉他情绪的不对劲,她捧住他的脸轻声问:“怎么哭了?出什么事了?”
陆洲:“安德森先生离世了。”
叶芳菲并没有接触过这个人,她有些迷茫,“安德森先生是谁?”
“一位科学家。”
“你认识的?”
“嗯,我认识的。”
叶芳菲愣了愣,伸手过去将他深深抱住,手掌轻抚着他的后背,不再多言。
陆洲回抱住她,把头埋进了她的长发里。
在这一瞬间,所有的情绪涌上心头,有难过,有抱歉,有感慨,也有终于熬到了尽头的苦涩……
鼻腔泛酸,他终是湿了眼眶。
……
陆洲如期去参加了托马斯·安德森的葬礼。
获得他夫人的许可,陆洲在他的葬礼上弹奏了他生前喜爱的那首钢琴曲《空》,作为对他最后的告别。
琴声响起时,一直压抑自己内心悲伤的托马斯夫人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陆洲想,或许在这一刻,她终于能懂丈夫曾经听这首歌时的心境。
曲毕,陆洲起身,对着墓碑深深一鞠躬。
托马斯·安德森死后一个月,陆洲去拜访了他的夫人。
她家中的花园不知多少天没打理了,草坪近乎干枯,门前的树底下也铺满了落叶,显得尤为荒凉。
“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乱,让你见笑了。以前家里的花园都是他负责打理,他突然不在了,我常常会忘记做这件事。人的习惯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托马斯夫人一边收拾东西,举手投足间,不难看出她因丈夫离去而苍老了许多。
“谢谢你还惦记着我,你能来看我,我真的很高兴!天知道,我现在有多喜欢家里来客人,热闹些好啊……我现在真害怕一个人待着。”
“我的孩子们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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