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兄,这其中或许有什麽误会,能不能让朕见见...
武安抱拳躬身,声道:
「请陛下,降诏杀贼!」
少帝脸上的恐惧和颤抖都消失了,他按在女人手臂上的手几次无意识地握紧,眼里的憎恶之意毫无掩饰。
「汝迫朕杀兄乎?」
「李贤已自立称帝,大逆不道,如若陛下不肯降诏除逆,臣和大唐上下万千臣民将如何自处?」
他看着那个黑甲将军,良久後,缓缓道:
「长安上下,听朕口谕,所有军兵将校尽付大将军,但凡不遵者即为逆......请大将军擒杀逆贼,速速将其首级取来。」
「口谕恐无人敢信,臣请陛下赐信物。」
少帝惨笑一声,抓起桌上的玉玺扔了出去,玉玺在地上砸了一下,崩碎一角,翻滚到武安脚边武安捡起玉玺,躬身施礼。
「臣武安,谨遵诏!」
殿外,万岁之声再起,武安站在殿门处,将玉玺放在天後手中,然後转头看着面前的数十名禁军将领。
「陛下有诏,杀贼!」
玉玺入手冰凉,天後着玉玺,看着面前这一幕,沉默不语。
那数十名禁军将领却都面露兴奋狂热之色,对着武安共躬身施礼。
「末将遵诏!」
「末将遵诏!」
「陛下,贼军甚众,不如从玄武门原路退出,诏长安城内市人护驾,僵持日余时间,定有他处兵马勤王!」
英国公李敬业站在李贤面前喊道,他脸上已经出现了惊慌的神情。
战况惨烈,宫门内外躺满了屍首,如果说先前的一部分计划里面,羽林军还存在刻意放路放水的可能,但是在厮杀开始之後,武安根本不可能蠢到下令让军队谨慎动手。
原本西内苑的守军分薄在十几处宫门内外,传令的骑兵在月下纵马狂奔,大量的军队在得到消息之後立刻朝着叛军靠拢,兵力士气本就不占优势的叛军,在短时间内无法取得战果之後,军阵已经开始节节崩溃。
这一点,已经不是唐军各兵卫或是各派系战斗力的问题。
哪怕是历史上那两次成功的玄武门之变里面,其中一次是守方有了准备,但进攻方战斗力太强;另一次则是守方毫无防备,进攻方战斗力也不弱。
现如今叛军处处落入下风,叛军之中大部分都是东宫旧将土,这时候很多人反而没有去想自己的家眷,几名浑身披血的将军来到李贤面前,声泪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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