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宿命”和“责任”,却巧妙地回避了“剑殉”的真正含义。
“唯一的选择?”陈玄眼中的血丝愈发浓郁,一股暴虐的气息从他体内不受控制地升腾而起。
那是源自混沌古神口中所谓的“玄冥遗种”、“九婴之母”的罪血,在此刻的极端愤怒与猜疑下,开始疯狂沸腾。
他的洞天之内,刚刚稳固下来的法则核心再次震颤。
那道与南宫雨命魂相连的温润剑意,此刻竟像一根刺入他灵魂深处的钉子,每一次跳动,都让他感受到南宫雨生命力的流逝,也让他对守界人残魂的杀意浓烈一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阴冷的、带着无尽嘲弄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咯咯咯……真是可悲啊,陈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陈国富——或者说,被莉莉丝残魂占据的陈国富,正抱着双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他那双幽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恶毒光芒。
“被敌人算计,尚可理解。被所谓的‘守护者’当成祭品,摆布于股掌之间,却还懵然不知,甚至心存感激……啧啧,你这九婴之母的后裔,真是把上古凶神的脸都丢尽了。”莉莉丝的声音充满了快意。
陈玄的目光瞬间转向他,森然的杀机锁定了他:“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可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莉莉丝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我知道,所谓的《守界剑典》,根本就不是什么无上传承,而是一部……祭品养成手册!”
“每一次‘以命承界’,守界人的命魂与剑意都会融入被守护者的洞天,修复其损伤,稳固其根基。而被守护者,则会成为新的‘界’,成为守界人残魂的下一个栖身之所。这听起来,是不是很完美?”
莉莉丝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幽蓝的瞳孔死死盯着陈玄,一字一顿地说道:“但是,‘剑殉’的真相是——当契约完成,被守护者彻底稳固之后,作为‘祭品’的守界人,其命魂会被彻底燃尽,化作最精纯的养料,让新的‘界’,也就是你,变得完美无瑕。而她的肉身,则会因为失去命魂,成为一具活死人,一具……永远守护着你的冰冷石雕!”
“三个月?”莉莉丝嗤笑一声,“那不是剑门来斩她的期限,那是她命魂燃尽,彻底‘殉道’的最后期限!”
莉莉丝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玄的心头。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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