矶,传到了蒙大拿,传到了华盛顿,传到了其他肤色的家庭里。
在某处白色宫殿的起居室内。
一对黑人夫妇看着墙上的电视画面,跟电视里摄影棚的观众一样,停止了交流。
然後那个穿着便服,身形消瘦且两鬓已经斑白的男人打破了沉默,带着笑意说道:「Wow,这对有的人来说,真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旁边,已经摘下了假发,露出紧贴着头皮的黑色编发的黑女人笑着说道:「巴拉克,他很适合演讲。你注意到了吗,他跟你一样,你们说话的时候,总是能让人认真倾听。」
「你的意思是,他也能做总统?」男人露出笑容道。
女人跟着笑了,说道:「别得意,如果他在美国出生,还真说不准。不过,我的意思是,我们或许应该好好利用一下他的演讲功力。毕竟,明年的中期选举也不远了,而他在华人群体里的影响力,经过今晚这麽一出,肯定会有一个质变。反正我们上次也帮了他一个忙。」
黑人歪着头想了想,然後笑道:「听上去不错,米歇尔。到时候让他们好好想想该怎麽做。噢,看,我们的小朋友又开始他精彩的演说了。」
说完刚才的那句话,陈诺并没有急着往下讲,而是从口袋里又掏出了烟盒,行云流水地抽出、点火。
直到他慢慢悠悠地点燃了,拿着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蓝色的烟雾,看到前排的观众从刚才的坐立不安和躁动中逐渐平复下来,才重新用冷静得可怕的语气说道:「如果有人在杂志上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又或者有人嘲笑另外一个人,说他是个眯眯眼。」
「这些东西,在真正的种族主义世界里,其实就像贾斯汀·比伯打了迈克·泰森一拳相信我,这也就比你妈亲你一口重那麽一点儿,连个擦伤都算不上。」
「哈哈哈哈。」
前排後排都有人笑了起来,发出短促的笑声。原本凝重的气氛,直到这时才稍微轻松了一点。
不过马上,陈诺又毫不留情地抽乾了这刚刚产生的、那麽一点点轻松的空气。
「然而,我刚才说的那个不是擦伤。」
「是癌症。」
「我不是说那200个白人铁路工人不是英雄。而是说「7
「夥计们,好好想想吧。」
「我知道,其实每个人都热爱最後的结果,就像我们每个人都热爱披萨,热爱汉堡,热爱iPhone。但是,你们不能只热爱这些结果,却选择性地忽略制造这些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