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实则是阴浊上扰之兆】
【寻找解法中......】
过了半晌,陆瑾抬眼,声音沉稳:“此症并非寻常头风,而是病根深伏,寻常的止痛汤剂无用,冰敷更是扬汤止沸,反使寒凝气滞,浊邪更难宣泄。”
自信话音传荡屋内,直至消失殆尽,屏风后方依旧是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一道带着短暂惊喜却故作沉稳的话音传来:“可......可有解法?”
陆瑾神色一暗。
没有一丝怀疑,还这般激动,看来里面的人并非刻意刁难,反之是有意为之。
她略作停顿,道出解法:“不是简单的头风,而是身体积攒了太多湿热,这些湿热顺着经络往上冲,堵住了头部的经窍,所以头才会那么痛、晕、恶心。”
“至于解法......”
陆瑾思考片刻,继续说道:“搭配天竺黄,胆南星,利用泽泻,滑石冲散湿热,最后用温补药方巩固便可。”
沙沙——
笔触纸张声。
“嗯?可有具体巩固药方?”略带急切的话语再次传出。
陆瑾会心一笑,站起身子,微微抱拳:“在下才疏学浅,明了缘由已是不易,这药方,小女子不知。”
她语速平稳,条理分明。
屏风后一片沉寂,只有清浅的呼吸声隐约可闻。
过了片刻,那清越的女声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好吧,不过金姑娘果然见识非凡,鞭辟入里。”
“此解......甚合吾意。”最后几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
“姑娘过誉。”陆瑾垂眸,心中却是一凛。
这甚合吾意四字,分量不轻。
屏风后的人,所求恐怕不只是印证一个答案那么简单。
门外的侍女适时上前,捧上一个沉甸甸的锦囊。
屏风后再次传来话音:“一点心意,谢姑娘解惑,若姑娘日后在临安有何难处,可持此物到城南漱玉斋。”
锦囊入手微沉,里面显然不止是银钱。
陆瑾没有推辞,坦然收下,轻道:“多谢。”
如今在这京都,多一份善缘,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屏风后的人地位非同一般,若是结交,或许可寻得一方壁垒。
就是不知道和武威候比起来,哪个更甚。
......
......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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