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谋什么,吴镇清想问他借司夜。因为小心,黔通宝拒绝了。没多久,黄之礼和吴镇清魂飞魄散,五个司夜一同被打散。
执勤城隍和司夜都会被杀被灭,简直是多事之秋!
小心处事,不惹是生非,好好苟着,就是黔通宝的为人准则!
思绪间,黔通宝又往前走出十几米,恰好停在先天算铺门外。
腰间有一阵蠕动感,那里拴着个布囊。
黔通宝伸手拍了拍,布囊稍稍安静一瞬,却蠕动得更加厉害。
瞳孔微微一缩,他迈步上前,推了推门。
门有锁。
只不过,普通的门锁怎么能拦得住一个兼任执勤城隍的阴阳先生?
轻描淡写,黔通宝就开了锁。
顺手带上门,屋内的光线变得格外暗沉。
腰间的布囊被钻开,一浑身长满鳞甲的东西掉在地上,头尖,身圆,背弓,长尾,常人会当成穿山甲,可实质上,此物名叫鲮鲤!
黔通宝曾归属的道场,豢养鲮鲤,道场名,秘宝!
先生可寻龙捉脉,分金定穴,鲮鲤则直接找到穴中宝物,两者搭配可以说天衣无缝。
轻微的声响中,鲮鲤蹿到了那桌上。
鼻子轻轻拱一方砚台,尾巴轻轻卷起毛笔。
黔通宝走至近前,注视着砚台,眼中透着一丝丝愕然。
“好砚!”
“好笔!”
他拿起砚台,爱不释手地抚摸。
“此物,就这么放在这里,不怕失窃?”
黔通宝眉头紧皱。
“年轻人,太气盛。”
“看来是某个大道场走出来的弟子了。”
半晌,黔通宝才将砚台放回原位。
“走了,不要乱动这里的物品。”
他伸手捉住鲮鲤,要放回腰间布囊中。
鲮鲤猛地窜起,却冲上了楼梯。
黔通宝眼瞳再微缩,跟了上去。
走至床边蹲身,目光所及,两个背包。
鲮鲤正在用鼻子拱较大那一个。
心跳再度加速,黔通宝将背包打开。
首先入目的是一大把符,符文看上去格外复杂,木料很特殊,用的是某种树心,年轮之多,不知道这棵树活了多少年,且符的种类远远不止一种!
随后他看见了铜棍,撞铃,一个微微开口的小布囊,里边儿是铜珠。
“这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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