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山好端端的在那里,玉堂道场好端端地在那里。
如今这一两年,玉堂道场被屠,险些被彻底覆灭,还能存续,殊为不易。
张云溪的感受自然和在浮龟山不一样。
……
车直接开到玉堂道观的山门处才停下。
半途中,张甫就打过电话通知。
此刻道观内灯火通明,门口站着十几个弟子等候。
“偌大个道观,就这几个道士,这不闹吗?”灰四爷又一次吱吱起来。
当然,它也就吱吱这一句。
一行人将张云溪迎入院内。
没人认出罗彬来。
无他,他们的信息流都比较闭塞。
文清和文昌两人上前,同白律书和白邢台行礼。
张甫给几人安排房间稍事休息,其余所有人开始收拾行李。
张云溪没有去后边儿的玉堂道场,两山之间少说还得走两小时,道场的人早就在张甫的通知下收拾行囊。
一处房间内,罗彬站在窗口,窗户开了三分之一,整个道观的所有人都显得行色匆匆。
“不睡会儿吗小罗子?”灰四爷问。
罗彬的确稍稍犯困,他去床上和衣躺下,闭上了眼。
只是睡意来得很慢。
困,且清醒。
越躺着,那种清醒感就越强。
心口好似绷紧一根弦!
坐起身来,困意反而完全消失。
“小罗子,你这又是咋了?”灰四爷吱吱问。
罗彬闭上眼,手掌覆过头,大拇指和食指无名指各自摁住一侧太阳穴,轻轻按压,揉捏。
再接着,罗彬睁开了眼,闪过一丝极强的冷意。
站起身,罗彬走至门前,推开门。
道观内的门人,依旧匆匆忙忙,往外搬着东西。
注视感从对面传来。
对面的门开着,门内站着一人,赫然是张甫!
罗彬迈步往外走,横穿过演武场,到了张甫所在的房间门前。
灰四爷停在罗彬肩头,鼠头歪着,显得很奇怪。
张甫也显得很奇怪,他眼神中没有敬意,和先前的表现截然不同。
“这小子,怎么怪怪的呢?”灰四爷吱吱着。
“别来招惹我。”罗彬忽然开口:“事情的始末,你很清楚,为什么你的分魂被诛,就算你不知道,你也应该清楚,我和微闾派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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