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居然藏在罗彬的衣服里,正从罗彬脖领子处钻出。
罗彬抬手,大拇指压住中指,用力一弹,刚好就落在灰四爷的嘴巴上。
灰四爷吱吱一声哀嚎,随之罗彬腰间射出一根粉舌,正是黑金蟾,直接卷住灰四爷鼠腿,硬生生将它拽了下去。
老苗王话音未顿,继续道:“黑苗为惩戒,紫苗做监督,白苗延续传承。”
“白苗之中,有纯苗五姓,是苗人里地位最高的五支,往往,苗王,背灵,大巫医,都出自其中。”
“当初白苗一脉从三苗山脉出来,颠沛流离,最初选择并非三危山,而是泗水江,祭宗发现了一些蹊跷,纯苗五姓似乎逐渐排斥其余苗人,甚至苗王的金蚕蛊都跑了出来,那位祭宗一番查探,发现一件可怕之事,纯苗五姓,改变了蛊的养法!”
“他们中,一定有人出了问题!”
“那养蛊手段太过凶狠,就像是将当初黑苗被疫蛊影响之后,活人养蛊的更高一级,确切来说,那种手段被完善了!”
“这件事情过于可怕,过于邪异。”
“可疫蛊被封镇在三苗山脉中,只能说,纯苗五姓之中,有人被影响改变,人性本来就经不起考验,这再正常不过。”
“当时的白苗已经很脆弱,经不起任何风浪,尤其是门内的厮杀,巫蛊一脉会因此自我灭绝。”
“祭宗决定走,经过甄别筛选,大概六成苗人决意离开,途中却有人走漏消息,导致迁徙麻烦不断。”
“纯苗五姓虽说是三苗最高贵的血脉,他们却做出这等残忍之事,违背人性,祭宗认定他们是叛徒,已经不配做三苗。”
“一场恶战终究在三危山外展开,最终进入三危山的苗人只剩下六成中的一半,纯苗五姓实力太强,他们却被蛇食心狱挡住,那狱能分辨人性。那一役,祭宗伤重不治,择选黑蛇江的江中山作为埋骨之所,顺道压住了蛇食心狱,为三危山所用。”
“祭宗死前,是极其怨恨的,因为纯苗五姓改了巫蛊的名号,竟然叫巫蟲,这着实摧垮了祭宗的心境。”
“如今,纯苗五姓卷土重来,以巫蟲一脉为名,要么是他们整顿了三危山苗人,要么,就是我们正本清源,彻底清理门户。”
老苗王话音至最后,言之凿凿,落地有声:“这结果只有一个,不死不休!”
所有的信息量,罗彬都在迅速消化。
显然,三危山的苗人觉得纯苗五姓成了污点,都不愿意将他们的存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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