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刘忙蹲下身,扳手冰冷的触感再次贴上李少杰的脸颊,让他浑身剧颤。“太便宜你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平静,“帝星老爷们放你逍遥,老子给你留条命,让你好好‘活着’,记住今天。”
刘忙从旁边一个手下手中接过一根烧红的、简易的烙铁——那是用废弃钢筋在油桶火堆里烧制的。通红的尖端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死亡的气息,周围的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
“不!不要!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李少杰发出非人的惨叫,拼命向后蜷缩,铁链绷得笔直。
“错了?”刘忙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只有冰冷的裁决,“这烙印,是替老张头闺女烙的!是替所有被你这种人渣踩在脚下的矿工烙的!”话音未落,他手臂稳如磐石,猛地将那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在李少杰的右肩窝!
“滋啦——!”令人牙酸的皮肉焦糊声瞬间响起,盖过了雨声和惊呼。一股浓烈刺鼻的、混合着蛋白质烧焦和油脂燃烧的恶臭猛地弥漫开来,钻进每个人的鼻腔。李少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身体剧烈抽搐,眼白上翻,当场昏死过去。他肩头留下一个丑陋、焦黑、深可见骨的烙印——一个扭曲变形的“罪”字。
围观的人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带着解恨和恐惧的嘶吼。老矿工抱着裙子,死死盯着那烙印,身体微微颤抖,干裂的嘴唇无声地翕动。几个混混敬畏地看着刘忙,仿佛看着一尊来自地狱的判官。
当肉体上的痛苦成为罪孽的永恒印记,是否能真正唤醒一颗腐烂的灵魂?
(四)污雨洗面,血色回忆
这污浊的雨,洗不净世间的脏,却能浇醒刻骨的恨!
“拖去废矿区,生死由命!”刘忙扔掉冷却的烙铁,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垃圾。两个如狼似虎的手下立刻上前,粗暴地拖起昏死的李少杰,像拖一条死狗般消失在通往矿洞深处更黑暗的甬道。
喧闹暂时平息,只剩下雨声依旧狂暴。刘忙站在原地,没有看欢呼的人群,也没有理会手下敬畏的目光。他微微仰起头,任由冰冷的酸雨冲刷着脸颊。雨水顺着他的发梢、眉骨、鼻梁滑落,流进嘴角,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铁锈和苦涩的味道。
这冰冷的触感,这苦涩的味道,像一把钥匙,猛地拧开了记忆深处那扇被血染红的大门。
尖锐到撕裂耳膜的刹车声!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一辆黑色、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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