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颗被点燃引信的炸药,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扑向最后那个杀手!
什么招式?去他妈的招式!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要将眼前之物撕成碎片的杀意!
杀手眼中终于露出恐惧,手中的毒刃仓惶前捅,想逼退这头发疯的野兽。刘忙不闪不避!他任由那毒刃“噗嗤”一声,穿透自己左肩!剧痛非但没让他停下,反而像浇了桶油,让他更疯魔!他布满血丝的眼死死瞪着杀手,右手五指如烧红的铁钳,带着捏碎骨头的狠劲,死死扣住杀手握刀的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脆响!杀手的手腕,硬生生被捏碎!匕首“当啷”坠地。
刘忙的左手,扼住杀手的脖子,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其喉咙连同脊椎一起掐断!指甲深深陷入皮肉!
“说!谁…派你来的…说——!”刘忙的声音嘶哑如砂纸刮锅,每个字都喷着浓烈的血腥气,喷在杀手因窒息而扭曲变形的脸上。
杀手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眼珠上翻,里面是死到临头的绝望,还有一丝…诡异的嘲弄?他用尽最后力气,嘴唇哆嗦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五)残躯寻迹,微光引路
“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真相,有时候比冻透的刀片还扎心。”
杀手眼中的光,连同那丝嘲弄,彻底熄灭了。刘忙松开手,尸体“噗通”砸地。他自己也像被抽空了力气,后背“刺啦”一声,靠着冰凉的铁皮墙,滑坐到粘稠的血泊里。左肩的血窟窿、右臂的刀口、腿上的划伤,还有爆发后全身肌肉撕裂的剧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神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全身,眼前阵阵发黑。
铁锈味、血腥气、石灰粉的呛人、还有死亡的冰冷腐败气息…浓烈地混合在一起,顶得他胃里翻江倒海。
“老…老大…”墙角传来疤脸虚弱如蚊蚋的声音。他大腿伤口乌黑发亮,肿得老高,毒气如活蛇般上爬,那张凶悍的脸灰败如纸。“瘦猴…不…不成了…老烟枪他…他…”话未说完,只剩倒气的“嗬嗬”声。
刘忙艰难地扭头。瘦猴倒在血泊中,胸口血洞仍在汩汩冒泡,眼神早已涣散。老烟枪趴着,背上毒刀刺目,身下的血还在慢慢洇开。一屋子的兄弟,眨眼间,只剩他和奄奄一息的疤脸。
一股冰冷的绝望,如毒蛇缠紧心脏,勒得他无法呼吸。
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在这儿!养父母的仇还挂在贾政身上!妹妹生死未卜!老烟枪、瘦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