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
安全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憋得人喘不过气。疤脸猛地举起手里的铁管,肌肉紧绷,像一头即将扑出的困兽,他那只独眼死死盯着头顶的检修口,那里是声音最近的地方。
南桂生的两个忠仆背靠背站着,一个手里攥着石头,一个握着铁棍,眼神里没有了丝毫犹豫,只剩下同归于尽的决绝。那个刚才吓晕的瘦猴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他蜷缩在角落,双手抱头,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嘴里不停念叨着:“别找我…别找我…”
那盏昏黄的应急灯突然开始疯狂闪烁,“滋滋…啪…滋滋…”灯光忽明忽暗,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扭曲的光影,像地狱里的鬼火。
“哐当!”
头顶的检修口传来一声巨响,一块铁板被硬生生撬开了一条缝!冰冷的风从缝里灌进来,带着外面的喧嚣和死亡的气息。
脚步声、狗叫、能量武器的嗡鸣、灯光的闪烁…所有声音和光影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奏响在地狱边缘的死亡交响曲。
下一秒,是铁板被彻底掀开,还是他们先冲出这绝境?
(十)绝境握镜,微光乍现
刘忙猛地攥紧手里的金属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冰冷的金属仿佛要嵌进他的骨头里。生死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却又异常清醒——退无可退,只能死战!
就在这时,掌心的金属盒突然亮了起来!
一点微光从盒子的纹路里透出来,那光很弱,像夏夜草丛里的萤火,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气息,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在这黑暗的角落里悄然绽放。那光芒只持续了一瞬间,快得像错觉,却在刘忙的视网膜上留下了一道残影。
刘忙的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墙壁,墙壁上的苔藓滑腻腻的,沾在他的衣服上,冰凉刺骨。他闭上眼,外面的脚步声像重锤敲在胸口,猎犬的狂吠像针扎在耳膜,能量武器的嗡鸣像毒蛇缠上了脖颈。左肩的伤口疼得他几乎要晕厥,肺里全是污浊的空气,可手里的金属盒却越来越烫,像是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
他猛地睁开眼。
瞳孔里的恐惧和绝望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疯狂,一种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凶戾,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掌心那点微光的孤注一掷的期待。他握盒的手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颤抖。
“轰!咔啦啦——!!!”
头顶最近的那个检修口,传来了金属盖板被暴力撬开的巨响,刺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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