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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打在我的脸上,冰凉而舒适。我记得这种触感——不是来自某个虚构的童年,而是来自训练场。父亲总喜欢在雨天测试我的极限。
"2019年7月16日,"我回忆道,"暴雨。父亲让我在30秒内制服五个武装警卫。我用了28秒。他第一次叫我'女儿',而不是'零号'。"
楚雨的眼泪混在雨水中:"不...这不是你..."
"够了!"阿杰突然扑向我,动作因伤痛而迟缓得可笑。我侧身避开,顺势抓住他的手腕,一个简单的扭转就让他跪倒在地,肘关节发出不妙的声响。
"左肘关节脱臼,建议不要挣扎。"我平静地告知,同时注意到楚雨正悄悄移动位置。她打算从右侧突袭,瞄准我的颈部注射。成功率预估:4.7%。
"楚雨,别——"阿杰的警告还没说完,楚雨已经冲了过来。
我松开阿杰,精确地计算着楚雨的动作轨迹。在她即将触及我的瞬间,我侧身、抬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拧——
注射器掉在潮湿的地面上。
楚雨瞪大眼睛,呼吸急促。我近距离观察着她瞳孔的扩张程度,判断她的恐惧水平已达到临界点。有趣的是,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仍在寻找反击机会——右手小指微微抽动,说明她腰间可能藏有备用武器。
"你很勇敢。"我评价道,"但不符合生存逻辑。"
"去你妈的逻辑!"楚雨突然怒吼,"如果程序让你杀死你最在乎的人,那它就是垃圾!"
最在乎的人?这个概念让我停顿了0.3秒。程序中没有这种分类方式,只有任务相关和非任务相关的区分。
林晚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哎呀,真是感人的友情!不过时间差不多了~苏念姐姐,父亲在等你回家呢!"她晃了晃手中的控制器,"蓝鸟归巢,记得吗?"
蓝鸟归巢。任务代码。我的存在意义。
我松开楚雨,转向厂房方向。但就在这时,一个异常的生理反应让我停了下来——我的视线边缘出现了一抹红色。鼻腔内有液体流动的触感。我抬手擦拭,手指染上了鲜血。
鼻血。程序运行不应导致这种症状。
"哈!"阿杰突然笑起来,尽管疼痛让他的脸扭曲,"起作用了...我就知道...那支神经抑制剂不是普通的..."
我转向楚雨:"解释。"
楚雨后退一步,但眼神变得坚定:"阿杰在注射器里混入了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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