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白光迫使我再次闭上眼睛。消毒水的气味更浓了,混合着某种金属电离后的特殊味道。耳边传来仪器有规律的"滴滴"声,还有远处模糊的说话声。
"她的脑波活动正在增强..."
"量子共振指数仍然偏高..."
"继续观察,不要刺激她..."
我尝试动了动手指,触碰到粗糙的床单布料。真实的触感。我还活着。这个认知让我胸口涌起一股热流。
缓慢地,像推开一扇生锈的铁门,我再次睁开眼睛。这次适应得快了些。天花板是普通的医院白色,但角落里安装了一个陌生的装置,正发出极淡的蓝光。窗外,天空呈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淡金色,就像有人将黄昏和黎明调和在了一起。
"量子晨曦..."我嘶哑地吐出这个词,喉咙火辣辣地疼。
床边立刻传来动静。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俯下身,她的眼睛下方挂着浓重的黑眼圈,但嘴角却扬起惊喜的弧度。
"苏小姐!你终于醒了。"她按下床头的某个按钮,"我是陈医生,你现在在挪威朗伊尔城医院。你已经昏迷了三天。"
三天。北极基地。反物质弹头。逃生舱。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我猛地撑起上半身,一阵剧痛立刻从肋骨处炸开。
"音乐盒!"我顾不上疼痛,目光扫视病房,"一个银色的音乐盒,它在哪里?"
陈医生神色变得古怪,她回头看了眼病房角落。顺着她的视线,我看到两个穿军装的人站在那里——不是中国军服,而是挪威军方的制服。他们中间的小桌上,正放着那个伤痕累累的音乐盒。
"那件物品被列为..."陈医生斟酌着用词,"特殊管制物品。在你情况稳定前,由联合观察团保管。"
联合观察团?我眯起眼仔细观察那两个军人。他们站姿笔直,但眼神飘忽,时不时瞥向窗外的金色天空。更奇怪的是,他们太阳穴上都贴着一种微型电极片,与我见过的量子连接器不同,更像是...某种屏蔽装置。
"现在我已醒了。"我压低声音,"请把它还给我。那是我母亲的遗物。"
陈医生犹豫间,音乐盒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就像有人轻轻拨动了里面的金属片。两个军人立刻紧张起来,其中一人甚至把手按在了配枪上。
"看吧,它认得我。"我试图让语气轻松些,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楚雨,是你在里面吗?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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