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祁县董文印勾结。
他用董文印签章的公文,将浮梁水匪、马头山山匪、一线峡水匪听其号令。
……
他做了这么多坏事,那么这次赈灾粮被劫,是否也与他有关?他究竟是谁,做这些事的目的什么?
想不通就暂且不想了,提升自己的实力要紧。沈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吃饭,习武!
晚饭后,又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宣州城东林家内院抄手游廊下,林如玉蹲着马步,全神贯注地数着从廊沿滴落在青砖上摔碎的水珠。….
一滴,两滴,三滴……
四十五滴,四十六滴,四十七滴……
「不行了,我撑不住了!」林二爷瘫坐在地上,再次宣布放弃。
弦音回头看了一眼房内的香炉,严肃道,「二爷这次还没蹲够半柱香。」
「噗——」温氏忍不住笑了一声后立刻憋住,努力让自己多撑一会儿。
林如玉勾起唇角,继续默数水滴。
终于,弦音发话:「半柱香时间到。除了二爷,其他人可以歇着了。」
「啊
哈哈哈——」温氏扶着婆子的胳膊起身,后退两步瘫坐在游廊栏杆上,大声嘲笑丈夫。
蹲够了半柱香的林如梅也忍不住吐槽,「爹爹还不如我呢。」
林二爷气得跳起来,「我是标准的马步,能跟你们的花架子比吗?」
「孩儿也是标准马步。」蹲够半柱香的林杜冬忍着酸痛,骄傲挺起胸脯,「阿衡和大福哥也是标准的马步,阿衡快能蹲一炷香了,大福哥想蹲多久就蹲多久。」
提起大福,林二爷真心服气,「大福是天生的练武好材料,爹比不了。」
林二爷的话得到了武师傅弦音的赞同,「福少爷心性沉稳,根骨极佳,是难得一见的奇才,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哇——」
阿冬和阿衡气齐声惊叹,反倒是被众人议论的林大福完全没受影响,还在一心一意地蹲马步。
堂屋内,房氏轻声问弦真,「除了大福,其他几个孩子的根骨如何?」
正在给房氏按压穴位疏通血脉的弦真如实道,「二姑娘和两位少爷的根骨也不弱于旁人,只要肯下苦功,虽不能成为一流高手,但防身绰绰有余。」
并非人人都是奇才,房氏不觉得有什么遗憾,「能防身就足够了,如玉呢?」
提起林如玉,弦真的语气便真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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